无声滑过舷窗,舰体上陌生的徽记反射着恒星冰冷的光芒……
——混乱的战场,能量光束交错,金属碎片横飞,爆炸的火光映亮了一张张惊恐、绝望、或疯狂的脸……
——无尽的下坠,穿过大气层的灼热,砸入深海的重压,冰冷,黑暗,窒息……
——然后是漫长到令人发疯的黑暗、寂静,只有系统偶尔自检的微弱嘀嗒声,和那种缓慢渗入、无法理解、充满恶意的“污染”信号的干扰……
——最后,是“抓取”……一个来自遥远时空、微弱、不稳定的意识信号(我?),被错误地、当作某种“样本”或“变量”,投入了那个被污染和扭曲规则覆盖的、作为“实验场”或“垃圾场”的、编号为“β-742”的、所谓的“古早言情霸总”世界的数据泡……
原来如此。
根本不是什么穿书。不是什么系统漏洞。
我是……一场星际事故的余波。一艘坠毁异星飞船(探索船?科研船?还是别的什么?)的、早已病变扭曲的、在漫长黑暗和诡异污染中产生错误指令的、类似“样本回收”或“环境检测”的自动程序,从某个平行数据流里,胡乱“打捞”上来的、一个本不该存在的、来自“基准现实”(大概就是我原本的世界?)的意识碎片。
陆沉舟的“系统”,李慕辰、沈铎的“清理工”,所谓的“剧本修正力”……都是这艘飞船病变系统与那个世界底层规则(或许本身也被污染了)结合、异化出的、试图维持某种扭曲“秩序”或“实验”的畸形程序。
而我身上的“异常频率”,所谓的“与源血共鸣”……大概是我这个“基准现实”的意识,与飞船泄漏的、导致污染的某种高维能量(“源血”?)或者其衍生物,产生的某种不稳定的、危险的共振。这让我既是“错误”,又是某种……可能“有用”或“危险”的“变量”。
所以被追杀,被研究,被各方势力觊觎。
一切荒诞、恐怖、绝望的根源,都在这里。
数据洪流和空间扭曲达到了顶峰。
然后——
戛然而止。
像高速行驶的列车猛地撞上了无形的墙壁。又像是溺毙之人,在最后一刻被狠狠拽出了水面。
砰!
身体砸落在坚硬、冰冷、平整的……地面上?
耳边是尖锐到极致的、仿佛要刺破耳膜的鸣响,随后迅速衰减,变成一片空旷的死寂。
眼前是绝对的、吞噬一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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