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去医院。”
医院?去看苏清浅?
我愕然。
“您要去医院?”我忍不住问。这个时候,避嫌还来不及,他去做什么?表示关切?还是……示威?
陆沉舟拿起外套,动作利落地穿上。“顾承烨现在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疯狗,躲在医院守着苏清浅,谁都不见。”他整理着袖口,语气平静无波,“我去看看,顺便……让他见见你。”
见我?
我瞬间明白了。顾承烨现在最恨的人里,陆沉舟排第一,我恐怕能排第二。陆沉舟带着我去“探病”,无异于火上浇油,是在用最直接、最羞辱的方式,提醒顾承烨那晚星河湾的“交易”,提醒他受制于人的处境。
同时,也是在向暗处可能存在的窥视者,展示一种姿态:陆沉舟和他“的人”,无所畏惧。
“我……”我想说我不想去。苏清浅恨我入骨,顾承烨现在看到我,怕是会直接掏枪。
“你没有选择。”陆沉舟打断我,语气不容置疑,“换衣服。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私立医院的VIP病区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中。走廊里守着几个身材魁梧、眼神警惕的黑衣保镖,显然是顾家的人。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刺鼻。
陆沉舟的到来,引起了小小的骚动。顾家的保镖显然认识他,脸上露出警惕和为难的神色,但还是进去通报了。
片刻,病房门打开,出来的不是顾承烨,而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、面容严肃、衣着考究的妇人——顾承烨的母亲,顾家的现任女主人,柳文佩。
她看到陆沉舟,眼神锐利如刀,又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我,那目光里的冰冷和嫌恶几乎不加掩饰。
“陆先生,”柳文佩的声音还算平稳,但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,“清浅需要静养,承烨情绪也不稳定。您的心意我们领了,探视就不必了。”
陆沉舟微微颔首,态度客气却疏离:“顾夫人,苏小姐无妄之灾,我深表遗憾。只是有些关于近期安全方面的事情,想与顾总当面沟通一下,以免……再生误会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误会”二字,语气平淡,却意有所指。
柳文佩脸色微微一变,正要再开口,病房里传来顾承烨嘶哑低沉的声音:“妈,让他们进来。”
柳文佩皱了皱眉,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路,但警告般地看了陆沉舟一眼。
病房里光线柔和,却依旧压不住那股沉重的气氛。苏清浅半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厚厚的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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