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担忧的事?
柳闻莺脑中不自觉浮现出裴曜钧在雨幕里的孤绝背影。
还有那晚他乖乖喝药吃饭,甚至在她怀里无声落泪的模样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之前一直悬着心担忧的人,如今确定他没事,我便安心了。”
她轻声说,唇角弯起浅淡的弧度。
话说完,菱儿的好奇更甚了。
“那人能得姐姐这般上心,到底是谁呀?是咱们府里还是外头的?”
柳闻莺失笑,正琢磨如何婉言避开问题。
忽听得庭院里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下人们齐声行礼。
深青色的身影穿过月洞门,缓步走来。
柳闻莺与菱儿也垂首肃立,连呼吸都放轻。
裴定玄身姿挺拔,气质威严肃穆,一出现,明晞堂都变得落针可闻。
经过柳闻莺时,他目不斜视,脚步未停,甚至连眼风都未曾扫过来一丝。
柳闻莺却觉得,脊背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刮过,微微一僵。
裴定玄进了主屋,不多时,吴嬷嬷掀帘出来。
“愣着做什么,老夫人已经起身,你还不进来伺候。”
柳闻莺敛了心神,躬身应下。
内室,药香混合檀香,沉静弥漫。
裴定玄坐在床前的圈椅上,腰背挺直,姿态恭谨。
“孙儿不孝,近来甚少来探望祖母。”
老夫人靠在软枕上,笑着摆手。
“刑部的事素来不简单,桩桩件件都要谨慎,祖母怎会怪你。”
她看向屋中垂首侍立的丫鬟,期盼不已。
“我这心里啊,就盼着你与大孙媳妇何时能让我再添个曾孙女,凑个儿女双全,热闹热闹?”
裴定玄眉眼未动,声音平稳。
“烨儿还小,静舒产后身子也尚在将养。”
“烨儿可不算小了。”
老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。
“你疼惜静舒,祖母知晓,可子嗣要紧,静舒若身子不便,你纳个良家女子进门,帮着照顾烨儿,分担中馈,也是好的。”
裴定玄没有立时回答,屋内倏然静默。
柳闻莺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,呼吸有些乱。
“祖母的好意,孙儿明白,只是孙儿近来忙于公务,暂时并无此想。”
他将老夫人的提议,轻轻挡了回去。
老夫人盯着态度坚定的他,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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