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发抖,“我们找了她二十多年啊!当年她奶奶偷偷把她送走,我们俩差点没疯了!我们到处找,都找不到,以为她早就不在了……”
突然,她站起身,冲着赵建军的肩膀捶打起来,“建军你这个该死的,你怎么能帮我婆婆干这么丧良心的事,我好生生的闺女就给你抱走了,你知道我心多疼?”
赵建军此时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,他不躲也不还手,任由秀花的拳头落在自己肩上,那力道不大,更像是一种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情绪宣泄。
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,混合着愧疚和释然。
“二嫂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他哽咽着,声音沙哑,“当年我也是鬼迷心窍,家里实在困难,为了给我老娘看病,我……我对不起你们,对不起悦悦。”
史林成见状,连忙拉住了妻子,叹了口气说:“秀花,行了,别打了。事情都过去快三十多年了,建军兄弟也不是故意的。他今天能来告诉我们悦悦的消息,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补偿了。”
秀花被丈夫拉着,终于停下了手,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。
她看着赵建军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,有怨恨,有委屈,但更多的是找到女儿的激动和对过往的无奈。
史林朋也开口劝道:“是啊,秀花,都过去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悦悦回来了,我们一家人能团聚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秀花抹了抹眼泪,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建军兄弟,我刚才也是太激动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快告诉我们,悦悦她现在怎么样了?她在哪里工作?过得好不好?
赵建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稳定了一下情绪,把林果告诉他的情况——其实是林果编造的身世——又复述了一遍:“悦悦说,她养父母家条件不好,对她也不好,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抱养的,却不知道父母在哪里,她奶奶对她挺好的,可是已经没了,她越来越孤单,越来越……
她现在在北京,就是来找你们的,给我打电话问地址……
唉!二哥二嫂,我实在在家里待不住了,我必须帮孩子找你们,就是找不到也得找,要不然我就是到死心里也好受不了!”
此时的赵建军如释重负。
秀花听完,哭得更厉害了,抽抽搭搭地说:“可怜的孩子,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史林成也是眼眶泛红,紧紧握着妻子的手。
史林朋在一旁安慰道:“现在好了,悦悦在北京再好不过了,赶紧联系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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