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要给钱,就点了点下巴,示意廖东平按陈秀芳说的办。
廖东平这才说:“您就给我200块钱吧!”
陈秀芳听后,觉得很合理,当下就通过微信把钱转了过去。
廖东平收到钱后,笑着说:“大姐,以后您家要是还有啥管道问题,随时联系我。”陈秀芳连声道谢。
廖东平走了以后,江平说:“秀芳,你这个房间容纳20个人上课应该没问题,但往后如果你再扩大业务的话,一个教室是远远不够的。”
陈秀芳说:“走着看吧,走一步看一步!”
“嗯,也行,哪能上来就想一口吃个胖子。”江平踱到窗户跟前,指着窗户说:“我觉得你这儿应该挂个窗帘,要不然太阳光强的时候,投影看不清。”
“嘿,你还真细心,真是这么回事,我先记上,等我量量从网上买一个。”说着她真拿出手机在记事本上写了下来,“岁数大了,记性不好,不写上就想不起来了。”
江平似乎并没有听到陈秀芳后面说的内容,此刻她眼睛望着窗外,“秀芳,在这大院里住的可一个白丁都没有,你真本事能租到这儿的房子。”
陈秀芳写完,见江平很好奇,就说:“刚才那个王老太太,你看见了吧?是人家厉害,我跟着她沾了光。
她老伴儿曾经救过一个老领导,老领导感激他,就给他弄了那几间房子,就是他们现在住的房子,都快住一辈子了,我这房子也是王老太太帮我弄来的。”
“哦!”江平恍然大悟,不过她好奇,“你和王老太太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她是我的雇主呀,我在她家做过保姆!”
“哦!”江平从心里佩服陈秀芳,给人家打个工,还能让人家帮这么大忙,看来他们处的很好。
两人锁上门,在大院里溜了两圈,江平突然问陈秀芳,“你还记得教初二地理的李老师吗?”
“嗯,李凤鸣!”陈秀芳脱口而出,当然记得了,李老师是我初中老师中印象比较深的一个,人家讲地理可从来都不照本宣科,有时候都不带书,讲课总是结合例子,我最爱听他的课。”
“是呢。”江平也抢着说,“我现在还特别记得他讲课讲的那些小故事,不知道讲什么内容的时候,他讲中国人种地从春天开始一直忙到秋天,天天在农田里劳碌,特别是夏天,骄阳似火,农民顶着烈日锄地,汗珠子掉地上,摔八瓣儿,然后才有了‘锄禾日当午,粒粒皆辛苦’的诗句。
而人家美国人同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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