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毛病真多,江平心里想怪不得大家都不愿意跟老师打交道呢,“其实你去住着那房子,天天帮我打理它,对房子进行维护,也是在帮我!”
这一点陈秀芳不反对,在农村这种说法尤为盛行,房子有人住着不容易坏,几年不住就可能倒了。
再推辞,陈秀芳也怕伤了和江平失而复得的感情,就用沉默代替了答应。
“秀芳,你有退休金,还兼职两份工作,也是够拼的。不要太卖力了,退休了身体好,找点事干,打发时间挺好的,我赞成,我也这么做,但你的想法是帮儿子赚钱买楼,我觉得不可取,把儿子养大任务就完成了,还能管得了下辈子的事?尽心就行了。”
见陈秀芳表情平静,江平接着说:“最重要的一点是,你一腔赤诚,人家呢?是不是一心扑在他爸身上,根本就没在乎你,关键时候还是站在王建军身边去了吧?你出来到现在他有没有打电话问问?”
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,陈秀芳无奈地摇摇头,这也正是她心寒之处。
“还是的呀,他开始是不在乎你的感受,现在根本不在乎你有没有地方住,去了哪里,你再怎么是个成年人也是第一次来北京,这么大地方人生地不熟的,他就那么放心?”
江平越说越生气。
陈秀芳是个很要强的人,她和王建军离婚的原因,她曾经的同事都不知道,她怕家丑外扬,这要是换了别人,她是坚决只字不提的,可江平是她少年时期最好的同学,不和她说还能和谁说,她现在的情况连亲妈都不敢说,要憋死吗?江平的出现正好挽救她于迷茫之中。
“他都是个成年人了,那么在意他爸,就让他去给他爸治病,让他们一起去过呗,你不许管。”
数落完,突然间又问:“你们离婚时财产是怎么分配的?”
陈秀芳毫无保留,“他是过错方,净身出户,房子和钱都在我这里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们离婚前和王建军一共有几套房子?”江平知道,现在农村人的生活也好了,特别是像陈秀芳这种两口子都有正式工作的,一般都是农村有平房,县城或市里还有楼房。
“哪能有几处,就三间农村的平房。”
“行,那平房就在手里攥着,不给他住,如果你以后想在北京养老,就把那房子租出去,苍蝇腿也是肉,找个正经过日子的庄户人租出去,他还能帮你经管房子,收拾院子,多少还给几块租金,什么时候想回去看看了,也能进得去,要是放上两年没人住,院子里就得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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