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叹了口气:“大姐姐不是素来与辰王来往密切么?”
“怎会无端去摄政王的厢房。”
“那摄政王,可是不好惹的人物。”
沈柠笑了笑:“这……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不过沈柠知道,沈柔是被谢临渊做局了。
谢临渊故意设计,让沈柔走错地方,借机坏她名声,顺便想将她溺死。
即便没有溺死沈柔,也挑拨她与辰王的关系。
只是沈柔命大,没能死成。
但从今往后,勾引摄政王的污名,沈柔算是洗不掉了。
马车徐徐停在了沈家门前。
沈柠刚回昭华院,紫鸢便迎上来。
“姑娘,大姑娘在翰墨花宴上的事,传遍了整个沈府。沈老夫人大怒,正罚她跪着呢。”
沈柠坐到案前,抬眼看向紫鸢。
“今儿只差一点。”
“想来是她命不该绝。”
“紫鸢,今晚我们便等着。”
紫鸢一愣:“等?姑娘等什么?”
沈柠笑了笑:“自然是等宫里的消息了。”
她将手中画册放下,“今日这翰墨花宴上,可是促成了两件好事。”
“紫鸢,先给我打热水来,我要沐浴歇息。”
“说不定明早醒来,便有喜讯传过来了。”
紫鸢点头:“是,姑娘。”
——
皇宫。
翰墨花宴结束后,辰王与北疆公主拓跋玉的事,便传进武宗帝的耳朵里。
御书房内,武宗帝端坐在龙椅上,垂目看着跪在下方的辰王,胸口怒意翻涌。
他随手抄起案上砚台,径直砸了过去。
“你就这般把持不住,胆敢在翰墨花宴上做出这等龌龊之事!”
辰王趴在地上,身子微颤:“父皇,儿臣是遭人算计的,求父皇明察。”
武宗帝冷哼一声:“每次你都说遭人算计,你就这般蠢?”
“朕看你是色欲熏心了。”
侧方的椅子上,谢临渊挑了挑眉,目光落在辰王身上。
“上回春猎,下了场大雪,玄辰与虞家姑娘在坑里时,不也做了这等事情?”
男人声音不疾不徐。
“今儿翰墨花宴上的事,想来与那日也无甚分别。”
说着,他侧目看向武宗帝:
“不若这样,让玄辰娶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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