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腌臜手段绑住我北疆?做梦!”
“我拓跋玉砍过狼王的头,饮过叛徒的血,绝不受人欺辱!”
辰王气得声音发颤:“你……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分明是你这个北疆女子,自己爬上了本王的床。”
拓跋玉冷笑道:“本公主爬了你的床?你要不要脸,自己找个镜子照一照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谁也不让谁。
贤亲王妃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厢房内一片狼藉,桌椅倾倒,杯盏碎了一地。
空气中,还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香。
拓跋玉衣衫凌乱,手臂上有几道抓痕,白皙的脖子上,印着清晰的吻痕。
她双手叉腰,满脸怒意地瞪着辰王。
辰王狼狈极了,一只手紧紧捂住眼睛,另一只眼睛,恶狠狠地瞪着北疆公主。
贤亲王妃压着脾气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
辰王见贤亲王妃来了,火气更盛了。
“这厢房是本王休憩之处,拓跋玉怎会闯进来?”
“你们贤亲王府办的翰墨花宴,便是这般规矩?”
拓跋玉丝毫不让: “登徒子,你玷污了本公主的清白,还敢嫌弃本公主?”
“就你这副模样,给本公主做驸马,本公主还瞧不上呢!”
“你做梦!”辰王怒不可遏,
“谁要做你的驸马!”
贤亲王妃与柳太妃对视了一眼,面上难堪极了。
贤亲王妃沉沉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辰王身上。
“我也不知,公主为何会进这间厢房。”
“可即便公主进来了,殿下也不该……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也不该,如此把持不住。”
“既然事情已经这样,便去陛下面前说清楚,也好给北疆一个交代。”
辰王闻言,目光在拓跋玉身上细细扫过,满脸嫌弃。
这拓跋玉性子跋扈张扬也就罢了,连燕京贵女们那些礼义廉耻,她是一点没有。
是实打实的蛮夷。
让他娶这女人,他做不到。
“本王也不知为何会出这种事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
他原本打算在这里,等沈柔商议要事。
等了许久也不见人来,反倒等来了拓跋玉。
也不知怎的,在这厢房待久了,浑身燥热难耐。
便稀里糊涂,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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