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面色涨红,瞥了一眼沈柠,低声道:“皇叔怎会来此?”
谢临渊冷笑一声:“皇侄来得,本王便来不得?”
“不……不敢。”
辰王虽为皇子,对这位摄政王却始终存着几分敬畏。
当然,更多的是想除掉他。
谢临渊缓缓走到沈柠身侧,淡淡道:“起来。”
“谢摄政王。”
沈柠起身后,便听到他刻意压低的声音,传进耳朵里。
“沈柠,这一世,本王倒是要看看,你是选他还是选本王。”
那声音很轻,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。
沈柠微微抬眸,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。
她没有回他,只将目光落在辰王身上。
“辰王殿下慎言。”
“臣女在普陀寺并未中过什么媚药,也不知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殿下既然与虞表妹有了肌肤之亲,还是早日将她迎入府中为好。”
“臣女,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她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此刻,只剩谢临渊与辰王二人。
谢临渊走到辰王身侧,冷笑一声:
“皇侄,本王劝你收起那些心思。”
“你在普陀山找的那个证人,已经死了。”
辰王瞳孔微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他:“皇叔如何得知?”
谢临渊冷冷道:“本王没必要向你交代。”
男人冷漠的说完,转身消失在原地。
看着男人离开背影,辰王僵在原地,气得浑身发抖。
当日普陀寺后,沈柔便去了辰王府,将沈柠被下药之事告知给他。
沈柔给沈柠下的媚药,性子极烈,根本就没有解药。
而且会让女子神智不清。
女子若是服下后,必须男子为其解毒。
而且,一次床事解不了毒,必须两三次,毒才能完全解掉。
他多方打听,才知道当日谢临渊也在普陀寺。
沈柠当日闯进他的禅房。
听说他们二人在里面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,才各自离开。
服下那药的女子,神智不清,根本不知道为她解毒的是谁。
他便找了当日普陀寺的僧人为证人,想上沈家提亲。
没想到……
那人死了。
“谢临渊。”辰王几乎是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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