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来的时候还是借调的,今天就转正了?
尤其苟立德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周泽还好说,本就是正式编制,苟立德却熬了三年,走了好些门路,才勉强转正。
即便这样,他心里也引以为傲,出去一说在哪上班,报出供销社保卫处,自觉高人一等。
昨天赵飞来时,他私下还跟周泽打赌,赵飞几年能转正。
却万没想到,他软磨硬泡的三年,赵飞隔天就转正了。
苟立德一口气憋在胸口吐不出来。
心说,特么没这么办事的。
要不你来那天就是正式编制,甭管国营还是大集体,那是你本事。
这特么,来是临时借调,说的真真儿的,转天就转正了,考虑没考虑其他人的感受。
周泽心里虽然没这些念头,也属实吃一惊,愈发觉着赵飞这小年轻有点深不可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一个拉着厚厚窗帘的晦暗房间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
钱副科长龇牙咧嘴,给大腿上的擦伤换药。
子弹擦皮过去,打出一道口子,虽不致命却让他恨得牙根痒痒。
狠狠甩掉浸着血的纱布,盖上干净纱布,钱副科长闷哼一声,面容更扭曲。
昨天被梁占奎撕掉人皮,他脸上到现在还红肿着,左脸被指甲划到,留下两道结痂血痕。
两眼布满红血丝,好像一头恶鬼。
一旁,黑影之中站着一个人,全程沉默,看他换药。
直至钱副科长穿上裤子,才沙哑道:“你不该上我这来。”
钱副科长咧嘴一笑:“怎么,怕我连累你?”
那人哼一声,算是默认。
钱副科长道:“放心,拿回胶卷,我立刻走。”
那人压抑怒火:“沢田君……”
钱副科长陡然暴怒:“我说了,我姓钱!”
那人一噎,沉默几秒,终是改口:“好吧,钱君!请务必立刻离开滨市,昨天你的行动彻底暴露了,他们一定会猜到,你在供销社藏了东西。”
钱副科长却执着道:“没关系,他们找不到,我还有机会。”
那人双拳紧握,耐心几乎耗尽。
钱副科长扫他一眼,忽然咧嘴一笑:“想杀了我?”
那人一凛。
旋即“砰”一声,在他耳边,间不容发,一把匕首飞来,狠狠刺入木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