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粮草危机,天策营的士气空前高涨。
八百悍卒推着缴获来的粮车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,一路上吹牛打屁,好不快活。
接下来的十几天。
大军一路向南,再未遇到什么波折。
秦风也难得清闲,每日除了赶路,便是与怀中的云清雅“调情”。
而云清雅,也从最初的激烈抗拒,到后来的麻木认命,再到如今,偶尔也会主动与秦风说上几句话。
“秦风,快到东南第一大州,泉州了。”
云清雅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她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,脸上也故意抹了些灰,扮作秦风的亲兵马夫,混在队伍里。
“泉州……”
秦风勒了勒马缰,眺望向南方连绵不绝的山脉。
“给我讲讲东南的局势。”
这些天,他虽然看似轻松,但对于即将面对的战场,却从未掉以轻心。
云清雅略作沉吟,便将自己所知的情况,一一道来。
“大夏皇权虽重,但对边远之地的掌控,向来力有不逮。尤其是在东南,山高皇帝远,地方势力盘根错节,已成气候。”
“其中,势力最大的有两股。”
“其一,是世袭罔替的安东王,夏渊。他是当今陛下的皇叔,在东南一带经营了数十年,根深蒂固,俨然就是东南的土皇帝。”
“其二,便是泉州节度使,陆莽。此人是武将出身,官拜正三品,是泉州最高的军政长官。”
“他麾下的泉州卫,兵强马壮,不下五万人,皆是百战精锐。”
秦风静静听着,眉头微微蹙起。
一个亲王。
一个封疆大吏。
这东南的水,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
“这两股势力,互相制衡,又都想压过对方,所以常年明争暗斗。至于所谓的倭寇……”
云清雅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屑。
“在他们眼中,不过是疥癣之疾。甚至……他们巴不得倭寇闹得再凶一些。”
“为何?”秦风问道。
“倭寇作乱,他们便可名正言顺地扩充军备,向朝廷要钱要粮。”
“剿匪的功劳,他们拿;因剿匪而发的横财,他们也拿。”
“两边都保存实力,谁也不肯真正出力,只把剿倭当成一门生意在做。”
秦风听完,冷笑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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