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了法国新教徒的宗教自由。成千上万的胡格诺派教徒开始逃亡。
荷兰,作为欧洲最宽容的国家之一,迎来了新一波难民潮。
阿姆斯特丹的教堂为法国难民设立了救济点。扬叔叔去画速写,看到了熟悉的场景:人们带着全部家当,眼神疲惫但坚定,就像……就像一百年前他的祖先为逃避西班牙迫害来到尼德兰一样。
“历史在循环,”他对小威廉说,“只是角色换了。现在我们是避难所,法国是迫害者。”
但宽容有成本。新难民带来了技能——丝绸织造、钟表制作、印刷技术——但也带来了就业竞争和社会紧张。阿姆斯特丹的工匠行会抗议“外国人抢走工作”,加尔文主义牧师警告“法国异端可能玷污我们的信仰纯净”。
小威廉的航运公司接到了新业务:运送难民从法国港口到荷兰。利润不高,但稳定。更重要的是,他感到某种……道德满足感。
“父亲会赞成的,”他对卡特琳娜说,“他常说,荷兰的强项不是军队大小,而是吸引力——让受迫害的人想来,让有才华的人想留下。”
卡特琳娜点头:“现在我们需要确保他们真的能留下,而且过得好。不是作为二等公民,而是作为新的荷兰人。”
她自己雇佣了两个法国胡格诺派农学家,帮助改进耐盐作物品种。语言不通,但数学和植物学是通用语言。
“他们带来的葡萄种植技术,”玛丽亚兴奋地报告,“也许我们可以在盐碱地上试种耐盐葡萄?至少比什么都不种强。”
“荷兰葡萄酒?”卡特琳娜笑了,“那会是个奇迹。”
“荷兰本身就是个奇迹,”玛丽亚说,“一片从海里抢来的土地,一个没有国王的国家,一个靠计算和宽容生存的民族。再加个葡萄酒奇迹也没什么。”
1685年秋天,家族在海牙举行了难得的团聚。扬二世从地中海舰队退役归来,正式接手航运公司;玛丽亚和她的未婚夫(那个参谋部军官)订婚了;扬叔叔的新画展《变迁的时代》在阿姆斯特丹开幕。
晚餐时,他们讨论了国家的未来。
“威廉三世执政在加强中央权力,”扬二世的未婚夫透露,“他认为各省的分权制在战争时期是灾难。他想改革军队,统一税收,甚至……与英国建立更紧密的联盟。”
“和英国?”小威廉皱眉,“我们刚和他们打了三场战争。”
“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而且威廉三世的妻子玛丽是英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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