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肆,南宫家的人来了吗?”
闫肆道,“南宫毅在筹备军饷和物资,他将南宫泽轩的事全权托付于我们。”顿了一下,他补充道,“如此也好,南宫泽轩情况不明,若是现在让他们父子团聚,我还担心出现意外。”
闫棣什么事没见过,儿子的话他当然听得明白。
南宫泽轩是被成功解救了,可他失忆了。
万一他的失忆不是意外,而是阴谋呢?那现在让他回南宫家,后果将会不堪设想。
看着软榻上削瘦的南宫泽轩,闫棣感慨地叹道,“南宫一族对朕、对朕的江山恩高义重,但他们从未向朕要求过任何。南宫泽轩被囚金锣国多年而深受折磨,说到底也是在替我闫家人受罪。”
闫肆低沉道,“父皇不必多说,我们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闫棣眼中露出欣慰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朕上了年纪,如今只想与你母后执掌朝堂内之事,至于朝堂外的事,就靠你了!”
闫肆唇角微微抽动,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无语。
在他母后面前称老当益壮,在他面前就变成老态龙钟了!
对于南宫泽轩的情况,他们现在还不能下定断,所以商量了一番后,决定将南宫泽轩留在宫中,由花坞族的人照看。
东宫一直空置着,闫棣大手一挥,让他们小夫妻住进了东宫。
站在金碧辉煌的殿宇中,黎灵筝眼花缭乱地笑道,“我这是沾丈夫的光还是沾儿子的光?”
闫肆搂着她圆润的腰身,没好气地道,“没有本王这个老子,哪来你腹中的小子?”
黎灵筝轻捶他,“你这个‘老子’只是个亲王,我腹中的‘小子’可是父皇亲口承认过的皇太孙!论地位,儿子比你尊贵!”
闫肆捉着她粉拳,勾唇问她,“那明日就让父皇下立储诏书?”
黎灵筝想都没想便摇头,“算了,麻烦得很!本来事情就多,我这肚子也大,现在立太子,等于是没事找累受!”
换别的女人,对那个位置只会趋之若鹜,可在她身上却看不到一点渴望。
闫肆突然眯起眸子凝视她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黎灵筝不自然地怔了一下,然后别开头道,“做太子妃有什么好的?站得越高,身不由己的事便越多。你要做了太子,不知道会招多少女人垂涎……”
“你觉得本王会变心?”闫肆黑沉着脸打断她的话。
“我没那样说。”黎灵筝低声否认。
“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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