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不除,我等将永无宁日!”薛舜德咬牙切齿地沉声道。
经过这么多事,不仅是他,其他官员们都对这苏言起了杀心。
自从这小子闹腾起来,大家没有一天过上了好日子。
薛舜德早就对苏言杀意满满。
“虽然大家都恨不得他死,但是陛下对其这般恩宠,谁敢动他?”一个官员无奈道。
一个苏言并没有什么,可苏言这家伙有陛下撑腰,他们就算想要动也没办法。
“既然大家都容不下他,要不,找人……”另一个官员说着,在脖子上抹了一下。
上官无极却笑着摇了摇头:“此子行为十分谨慎,外出都有护卫,而且从不去人烟稀少之地。”
这家伙嚣张是真嚣张,怕死也是真怕死。
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就算要出去,也会让飞虎队护送。
从来不去人烟稀少之地。
除非叫来一大群人强行将其截杀,不然想要暗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要调动能够截杀苏言的人力,必定会弄出大动静。
成功了倒好,若是没成功,后果谁都承受不住。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咱们就任凭那小子嚣张?”薛舜德猛地一拍桌子,语气中满是不甘。
他儿子薛游伟还在天牢关着。
前几日他去探望,见其精神状态都有问题了。
如果再不放出来,那薛游伟就要疯了。
“薛大人,稍安勿躁。”上官无极劝慰道,“现在不仅是咱们想要他的命,崔闲那群人也对他恨之入骨,没必要自己冒险,而且现在是太子殿下的关键时刻,别节外生枝为好。”
如今无论是太子一脉,还是四皇子一脉的官员,都将苏言视为了眼中钉,肉中刺,欲除之而后快。
水利工程马上要竣工,太子能否坐稳储君之位,就看这一次了。
如果他们这些人去刺杀苏言,无疑是在给太子添堵。
所以,上官无极目前还是很冷静的。
无论什么事情,都没有太子的事情重要。
毕竟,这关系到他未来在朝堂的地位。
他对薛舜德举起酒杯,笑道:“薛大人,现在你受到的所有委屈,将来太子殿下都会弥补。”
薛舜德闻言,压制住内心的怒火,举起酒杯回敬道:“以殿下如今的声望,储君之位不会有什么意外。”
只要等水利工程竣工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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