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现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取文件。
宋砚知不敢再多留,低声道:“那……那我先回去了。”她转身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,背后的目光如同实质,让她如芒在背。直到轻轻带上书房门,隔绝了那道视线,她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回到三楼套房,反锁房门。她冲进洗手间,用冷水反复拍打脸颊,试图让过度紧张的神经冷静下来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,眼神却异常明亮,带着劫后余生的锐利。
周景深没有完全相信她,这是一定的。但他暂时不会动她,原因有二:第一,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她动了什么;第二,也是更重要的一点,在他眼里,她这个“花瓶”暂时无足轻重,甚至可能成为他用来牵制或试探顾砚辞的一枚棋子。他刚才的警告,更像是一种划清界限和宣告主权——警告她不要越界,同时也暗示了顾家内部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危机暂时解除,但警报并未解除。周景深比她想象的更敏锐,也更危险。而且,那条匿名短信“小心周景深”,此刻显得格外刺眼。发信人似乎对顾家内部的动向瞭如指掌。
她必须更快。
坐到书桌前,她重新打开那个微型阅读器。之前发送的调查指令已经显示“送达”。现在,她能做的只有等待。等待“隐泉资本”的情报网络,能否在周末这两天,撬开那二百万资金流向的铁幕。
她的目光再次落在“素问品牌处置备案”上。下周一……时间不等人。如果外部调查不顺利,她就必须在拍卖会这个“舞台”上,想办法制造变数。
如何制造?
她的视线落在窗外渐亮的天空中,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成形。拍卖会众目睽睽,是危机,也是机会。或许,她可以利用顾家让她扮演“恩爱夫妻”的这场戏,反过来做点什么……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不是加密信息,而是一条来自顾家内部系统的通知:
“少夫人,老夫人请您上午十点到茶室一同用茶。”
顾老夫人?那个看似慈祥,实则掌控着顾家最高权柄的老人?她为何突然要见自己?是例行公事的“关怀”,还是周景深已经将昨晚书房的事透露了出去?
宋砚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。顾家这座深宅,果然一刻也不得安宁。刚应付完周景深,更深的潭水又泛起了涟漪。
她回复了一个“好的,谢谢奶奶”,语气恭敬温顺。
放下手机,她看着镜子里已经恢复平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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