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官员的问题,而是一场权力与资本勾结的系统性沦陷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匿名短信:“省纪有眼,慎行。”
沈既白立刻删掉短信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。他知道,萧望之在省纪委布有眼线,自己整理证据的事,恐怕已经被察觉。这张刚刚织成的腐败网络,不仅是扳倒萧望之与澹台烬的铁证,也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。
第2节 尺算旧案,铁证如山
沈既白将那张画满红线的白纸推到一旁,伸手拿起桌角的老式工程计算尺。这把尺子是父亲留下的,黄铜质地,刻度清晰,带着岁月的磨损,也带着父亲一生坚守的工程底线。
他将陈敬山的原始大桥设计图纸与修改后的图纸,并排铺在桌上,左手按住图纸,右手拿起计算尺,开始核算桥梁的应力系数。
2009年江州大桥垮塌后,官方调查结论是“施工操作不当,突发暴雨引发坍塌”,但沈既白始终心存疑虑。如今,有了原始图纸、修改后的图纸,还有顾蒹葭审计底稿里的材料采购记录,他终于有机会还原真相。
计算尺在图纸上滑动,黄铜的尺身与纸张摩擦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沈既白的眼神专注,呼吸平稳,仿佛回到了年少时,跟着父亲学习工程计算的日子。父亲曾教他,每一个刻度都代表着责任,每一个数值都关乎着生命,工程人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可图纸上的修改,却满是马虎,甚至是刻意的谋私。
原始图纸上,大桥的主梁应力系数设计为1.2,符合国家一级桥梁的安全标准;而修改后的图纸上,应力系数被改为0.8,远低于安全标准。沈既白反复核算了三遍,数值始终不变。
这个修改,直接导致大桥的承重能力大幅下降,在暴雨的冲刷下,坍塌成了必然。
而顾蒹葭的审计底稿里,清晰地记录着,2009年九鼎集团承接江州大桥项目时,采购的桥梁主梁钢材,实际标号为Q235,远低于设计要求的Q345,属于典型的劣质材料。
应力系数被刻意降低,核心材料以次充好,再加上萧望之在事故调查中一手遮天,将责任推给施工人员,一场本可避免的悲剧,最终酿成了数十人遇难的惨案。
沈既白放下计算尺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2009年大桥垮塌的画面:滚滚江水,断裂的桥梁,哭喊的人群……那些画面,时隔十余年,依旧触目惊心。
他终于明白,2009年的江州大桥垮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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