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从容:“在下田豫,字国让,渔阳雍奴人氏,游学归来,欲归乡守护宗族,途经此处,见乱兵劫掠百姓,便出手相助,不敢当子义将军一声‘敬佩’。久闻子义将军弓马双绝、忠义可嘉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原来是田公子!”太史慈心中一惊,眼中闪过一丝欣喜,“久闻渔阳田氏有奇才,年少有为,擅长兵法、骑射,更精通边地事务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!公子武艺高强、心怀百姓,正是我忠义军急需之人。”
太史慈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田公子,如今徐州虽渐趋安稳,但北部仍有零星黄巾残余,且边境隐患渐显,急需公子这般有勇有谋、擅长边事之人相助。恳请公子随在下返回忠义军营地,与我家中郎、元直先生一见,共议平定徐州、安抚百姓、抵御边患之策,不知公子愿否?”
田豫闻言,心中微动。他早已听闻徐阳的事迹,也听闻徐庶归心之事,心中本就对忠义军颇有好奇,如今见太史慈忠义豪爽、武艺高强,又听闻忠义军麾下人才济济,便有了前往一看的心思。他沉吟片刻,拱手说道:“既然子义将军盛情相邀,在下便却之不恭。愿随将军前往营地,拜见徐中郎与元直先生,共论天下大势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太史慈心中大喜,连忙说道,“田公子请!”随后,太史慈命士兵护送剩余流民前往彭城,自己则与田豫并肩而行,一同朝着忠义军营地进发。沿途之上,两人畅谈不休,从武艺谈到兵法,从百姓疾苦谈到天下大势,从徐州乱象谈到边境隐患,每一个话题,两人都有着相似的见解,越谈越是投机,彼此都将对方视为知己。
田豫谈及边境隐患,神色渐渐凝重:“子义将军,如今黄巾之乱未平,朝廷腐败,宦官专权,北方边地更是动荡不安,匈奴、鲜卑时常南下劫掠,渔阳、上谷一带,百姓深受其害。徐州北部与渔阳相邻,若边患加剧,必波及徐州,到时百姓必将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。如今忠义军欲稳固徐州,必先防御边患,安抚边境流民,方能无后顾之忧。”
太史慈连连点头,心中满是赞同:“田公子所言极是!我等皆是武将,擅长冲锋陷阵,却对边地事务不甚精通,中郎与元直先生也时常忧心边患之事,只是苦无良策。公子擅长边事,若能相助,必能为忠义军解此大忧,为徐州百姓撑起一片安宁之地。”
两人一路畅谈,不知不觉便抵达了忠义军营地。营地之内,军纪严明,士兵们各司其职,操练之声不绝于耳,流民们在营地周边开垦荒田,孩童们在一旁嬉戏,一派井然有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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