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随陶谦入城赴宴,府衙之内,觥筹交错,却难掩暗流涌动。陶谦麾下的丹阳派将领,虽表面对徐阳恭敬有加,言语间满是赞誉,眼底却藏着嫉妒与戒备,席间频频试探忠义军的兵力部署与徐阳的野心,皆被徐阳不卑不亢、滴水不漏地化解。徐晃、典韦、管亥三人全程紧随,神色警惕,暗中留意着丹阳派将领的动静,谨防有人暗中作祟,搅乱局面。
宴席过半,陶谦酒意上涌,握着徐阳的手,语气恳切:“徐公子,本大人年事已高,徐州局势纷乱,郭贡虎视眈眈,豪强割据,百姓流离,本大人深知力不从心。如今有你与忠义军相助,本大人心中甚安,往后徐州的军务,还望公子多费心力,辅佐本大人平定乱象,还徐州百姓一片太平。”
徐阳连忙起身拱手,语气坚定:“大人放心,晚辈定当鞠躬尽瘁、死而后已,辅佐大人整顿徐州,镇压乱兵、安抚百姓,绝不辜负大人的信任与嘱托,也绝不辜负徐州百姓的期盼。”说罢,举杯一饮而尽,神色坦荡,毫无半分谄媚之意,这般气度,更是让陶谦心中愈发赏识,也让一旁的魏谦暗暗点头,唯有丹阳派将领们,面色愈发凝重,心中的嫉妒更甚。
宴席散去,已是深夜。徐阳带领徐晃、典韦、管亥三人,辞别陶谦与魏谦,返回彭城城外的忠义军营地。夜色深沉,月光洒在营地之上,弟兄们早已歇息,唯有巡逻的兵卒,手持兵器,步伐铿锵,警惕地扫视着营地四周,整个营地静谧而肃穆。
回到中军大帐,徐阳屏退左右,只留下徐晃、典韦、管亥三人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今日宴席,看似喜庆,实则暗藏杀机。丹阳派的将领们,对我们心存嫉妒,频频试探,日后必定会暗中给我们使绊子,我们不得不防。陶大人虽赏识我们,但年老多疑,且耳根子软,极易被亲信蛊惑,我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徐晃颔首附和,沉声道:“公子所言极是。丹阳派将领久居徐州,根基深厚,麾下兵力众多,且皆是陶大人的亲信,他们绝不会容忍我们忠义军在徐州崛起,日后必定会在粮草、物资、兵力调度上暗中刁难。我们如今虽获陶大人赏识,却依旧根基未稳,只能继续隐忍,暗中积蓄力量,不可与丹阳派正面冲突。”
典韦握紧手中双铁戟,眼中闪过一丝悍然之色:“怕什么!若是他们敢暗中刁难、图谋不轨,末将便带领弟兄们,杀他们个措手不及!凭我们忠义军的战力,未必惧他们丹阳派!”
“典将军不可鲁莽。”徐阳连忙制止,语气沉重,“如今我们寄人篱下,虽获赏识,却依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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