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院之中,徐阳正陪着徐晃练习书法。矮桌上,铺着几张麻纸,徐晃手持毛笔,凝神静气,笔下的“勇”字,笔锋虽仍有生涩,却已颇具章法,遒劲有力,隐约可见几分武将的悍勇之气。徐阳坐在一旁,手中捧着《孙子兵法》,时不时抬头点拨徐晃几句,神色从容,心中却始终牵挂着徐福三人的安危,还有村里太平道信徒的动向。
“阿阳兄,你看我这个字,写得如何?”徐晃放下毛笔,指着纸上的字,眼中满是期许。
徐阳抬眼望去,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:“大有长进,笔锋稳了许多,间架也匀称了,可见你今日下了苦功。只是收笔仍有些急躁,如同你练拳脚时,偶尔急于求成,忘了收势护心,还需再沉下心来,循序渐进。”
徐晃点了点头,恍然大悟:“多谢阿阳兄指点,我明白了,往后定沉下心来,好好练习。”说着,便拿起毛笔,准备再临摹几字,耳畔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阿虎洪亮的呼喊:“公子!徐公子!”
徐阳心中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心头,连忙起身;徐晃也瞬间收起毛笔,神色一凛,周身悍勇之气瞬间迸发,常年习武的敏锐让他察觉,这脚步声急促杂乱,还裹着难以掩饰的慌乱,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。两人快步走出正屋,只见徐福、阿虎、阿豹三人气喘吁吁地站在院中,车上的物资尚未卸下,衣衫被尘土染得发黑,还沾着几滴暗红的污渍,额头青筋暴起,胸口剧烈起伏,连说话都断断续续,显然是一路拼尽全力狂奔而来,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。
“徐管家,你们回来了?”徐阳快步走上前,目光扫过三人,见他们神色不对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,“出什么事了?阳都县那边,是不是有异常?”
徐福踉跄着躬身行礼,声音嘶哑急促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满是绝望与凝重:“公子,大事不好了!阳都县城……乱了!太平道首领张角,自称‘天公将军’,召集了数十万信徒,发动了叛乱,喊着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’的口号,那些信徒全都头裹黄巾,手持兵器,疯了一般攻打官府、劫掠百姓!阳都县城已经被乱兵死死围困,官府的兵卒根本抵挡不住,街巷之中,尸横遍野,粮草被劫,房屋被焚,哭喊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,昔日繁华的县城,转眼沦为人间炼狱,民不聊生啊!”
“什么?!”徐阳瞳孔骤缩,如遭雷击,身子微微一震——他虽知晓黄巾起义终将爆发,却从未想过,来得如此之快、如此迅猛,连阳都县城这样的城池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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