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日,以贾张氏的懒怠走几步路都要喊累叫亏,恨不得全天躺着让人伺候,可今天,尽管这匆忙的步行已经让她气喘吁吁,额头上冒出了油汗,胸口也像拉风箱一样起伏,但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心里那股扳倒魏遗风、夺回她的损失、说不定还能捞到好处的强烈欲望,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,驱使着她那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毅力。
贾张氏气喘吁吁却不肯停下脚步,一口气穿过了两条胡同,来到了街道派出所的门口,看着那挂着白底黑字牌匾、透着严肃气息的大门,贾张氏非但不怵,反而眼中凶光更盛,仿佛看到了惩治恶人、为自己伸张正义的希望所在。
贾张氏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跌跌撞撞地冲了进去,还没看清里面的人,就扯开她那标志性的、尖利刺耳的破锣嗓子,用尽全身力气,大声地叫嚷起来。
“警察同志!我要举报!我要报案!我们院里出坏人了!出大坏蛋了!他偷东西!他买的自行车来路不正!你们快派人去抓他啊!”
贾张氏那尖锐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派出所里面的宁静,两名值班的公安听到贾张氏的声音,立刻起身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同志您慢点说,您刚才说你们院子里有坏人,他叫什么名字,和您是什么关系。”
上下打量了一下贾张氏,张振山拿出笔记本,让贾张氏详细的讲述一下。
“叫魏遗风!就是个小畜生、野种!跟我家没关系!不,有关系,他害得我儿子住院,还骗我家的钱!就今天,天快黑的时候!他推着车进院的,那车崭新瓦亮,好多人都看见了!阎老抠,就是闫埠贵,我们院三大爷,也看见了,还问他呢!他不说,还撞人!”
“阎老抠问他钱哪来的,手续全不全,他支支吾吾,说是他爹留下的钱,呸!谁信啊!他爹一个老绝户,能留多少钱,他那么急着把车推进屋,关上门,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!警察同志,您想想,一个正经人买了新车,巴不得大家都看看,他倒好,藏着掖着,肯定有问题!”
“这个小畜生是魏瘸子从外面捡回来的,魏瘸子刚死没多久,他就在院子殴打老人,你看我的脑袋就是被他给打的,我怀疑他就是敌特,就是专门来搞破坏的。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的快速讲述着,恨不得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魏遗风的身上,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三角眼里面充满了怒火。
敌特两个字一出,现场气氛瞬间凝滞了几分,张振山的笔尖微微一顿,抬起头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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