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米浆发酵后特有的微酸甜香。他切了一块递给廖振辉:“尝尝,还是不是小时候的味道。”
廖振辉接过,温热的糕体柔软有弹性,入口清甜,米香浓郁。就是这味道,几十年没变。
“明伯,你这手艺,没人学吗?”
“我儿子不肯学,嫌累,去深圳打工了。”明伯叹气,“我还能做几年?做不动了,这牌子也就没了。”
廖振辉看着手里这块简单的米糕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他在广州追逐的那些“创新”,那些“突破”,是不是反而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?就像这伦教糕,不需要复杂的原料,不需要炫技的工艺,只需要好米,好水,好手艺,还有几十年的坚持。
“明伯,”他说,“我想学。”
“你?你不是在广州……”
“我想学。”廖振辉重复道,“不止伦教糕,还有炸牛奶,双皮奶,姜撞奶……我想把顺德这些老味道,都学会。”
明伯看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有了光:“你真想学?”
“真想。”
“那好,”明伯笑了,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早上五点,过来。”
天亮了。晨曦照在河涌上,波光粼粼。廖振辉站在水乡的石板桥上,看着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,心里有种久违的踏实感。
原来,出走半生,归来寻找的,不过是出发时的那口滋味。
第十二节:交汇
十一月十五日,上海。
林秀兰迎来了她在华尔道夫的第一场大考——接待一个来自中东的皇室代表团,整整三十人,包下了两层套房,要求二十四小时管家服务,饮食全部要符合清真标准,并且……他们自带了两名厨师。
“这是对我们的不信任。”餐饮总监脸色难看。
“也是我们的机会。”林秀兰平静地说,“如果我们能配合好他们的厨师,做出让他们满意的菜品,那以后整个中东市场,都会是我们的。”
她迅速组建了临时团队:她自己负责客房服务和沟通协调,餐饮部派出最得力的副厨和侍应生,工程部确保厨房设备完全符合对方要求,甚至连采购部都专门派人去认证的清真市场采购食材。
第一天,对方厨师要求用特定的橄榄油,酒店没有,林秀兰立刻派人全城搜索,两小时内送到。
第二天,对方要求某种特殊的香料,上海买不到,林秀兰联系广州的同事,当天航班托运过来。
第三天,代表团团长生日,林秀兰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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