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青羽耳边低语几句。青羽听罢,点点头,悄无声息地退下了。
当夜,听雨轩传出消息:沈婉仪染了恶疾,脸上起满红疹,恐会传染,闭门谢客。
消息传到各宫,反应不一。皇后派人送了些补品,说了些安抚的话。丽嫔那边毫无动静,但听说她当日多用了半碗饭。其他嫔妃多是幸灾乐祸,只有德妃派人悄悄送来一瓶药膏,说是娘家秘方,专治皮肤之症。
沈清澜收了德妃的药,让青羽验过无毒,才敢用。太后那边也得了消息,派陈医女送来真正的解药,并带了一句话:“病要病得像,但也要病得巧。”
沈清澜明白这话的意思——她要借这场“病”,做些文章。
第三日夜里,翠儿当值。沈清澜脸上涂了药膏,缠着纱布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她靠在榻上,咳嗽了几声,声音沙哑:“翠儿,什么时辰了?”
“戌时三刻了。”翠儿端来汤药,“贵人该喝药了。”
沈清澜接过药碗,慢慢喝着,忽然问:“外头是不是下雨了?”
“是,下了有一阵了。”
“下雨好啊……”沈清澜喃喃道,“下雨天,适合想事情。”
翠儿垂首站在一旁,没接话。
“翠儿,你跟我说实话。”沈清澜放下药碗,盯着她,“那罐药膏,到底是谁给的?”
翠儿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:“贵人……贵人说什么?药膏是刘太医给的啊……”
“是么。”沈清澜扯了扯嘴角,因为脸上缠着纱布,这个笑容显得有些诡异,“可我怎么听说,刘太医的儿子欠了赌债,前几日刚还清?”
翠儿脸色唰地白了。
“我还听说,还债的钱,是从丽嫔宫里一个小太监手里流出来的。”沈清澜继续道,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,“那个小太监,好像经常去御花园假山洞,见一个杂役房的小太监。”
翠儿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贵人……贵人饶命……”
“饶命?”沈清澜俯身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“我为什么要你的命?你不过是个听命行事的棋子。我要的,是你背后主子的命。”
翠儿眼泪哗哗往下流:“贵人……奴婢也是不得已……奴婢的弟弟……”
“你弟弟在王家名下的私塾念书,你爹在王府的庄子上种地,你娘给王府的管事洗衣。”沈清澜接过她的话,“全家人的命都捏在王家手里,你不敢不听,是不是?”
翠儿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沈清澜连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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