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答应你。”
他开了药方,又留下几瓶丹药,嘱咐道:“这些药能暂时压制毒性,但治标不治本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送走林太医,清澜坐在窗前,看着院中飘落的黄叶。
生命只剩十日,她该做什么?
报仇?时间不够。安排后事?她无牵无挂。
忽然,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,那眼神里有不甘,有牵挂,还有未说完的话。
母亲,女儿不孝,不能为您报仇了。
但就算死,她也要死得有价值。
清澜提笔,开始写一封信。这封信是留给皇帝的,信中详细记录了王氏与沈清婉的罪证,包括毒害母亲、设计陷害、勾结外邦等事。她写得很细,每一桩每一件都有据可查。
写完后,她将信与母亲留下的凤簪放在一起,交给秋月:“若我死了,你将这两样东西交给皇上。记住,必须亲手交给皇上,不能经任何人的手。”
秋月泪流满面:“小姐,您别说这种话……”
“人终有一死,不过是早晚罢了。”清澜反倒平静了,“我死后,你去景王府,那里自有人安置你。记住,离开侯府,永远不要再回来。”
秋月泣不成声。
清澜拍拍她的手,转身看向窗外。秋阳正好,天高云淡。这样好的天气,她却要死了。
不甘心啊。
第三日清晨,清澜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。
“小姐,小姐!”秋月的声音带着激动,“有人送东西来了!”
清澜披衣起身,打开门。秋月手中捧着一个锦盒,盒盖上刻着一个小小的“景”字。
景王府?
她接过锦盒,打开。盒中铺着红色丝绒,上面放着一枚血红色的玉佩,玉佩下压着一封信。
清澜先看信。信上只有一行字:“此玉乃南疆血玉,可吸百毒。置于心口,三日毒解。景王萧景煜。”
景王?不是皇上?
清澜拿起那枚血玉。玉触手温润,但细看之下,玉中似有血色流动,宛如活物。她将玉贴在胸口,果然,一股暖流从玉中涌出,渗入心脉。脸上的刺痒感顿时减轻,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
真的有效!
清澜又惊又喜。但转念一想,景王为何要救她?他们素未谋面,他怎知她中毒?又怎会有这种解毒圣物?
太多疑问,但她现在顾不上了。活着最重要。
她将血玉贴身佩戴,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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