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这般结果了;但一切为时已晚。
他一收到韩彩霞的第五封信,就赶紧伏在床上写信,几次动笔开头,却写不下去。他无法面对韩彩霞,却又不得不面对,所以只能拖延;即便承诺回信,也不过是得过且过罢了。与张小莹的来往,让他心怀愧疚。这是藏在心底的伤痛。一想到这些,他就忍不住灰心地丧气。
时间到了腊月。
几个月来,高保山并没有跟韩彩霞联系,也没有给她写信。
韩彩霞又给他写过两封信。她不知道他生病,当然也没有告诉他自己生病。
她换了家具,修整了院子,栽种了新的花卉,打开门窗通风,连床单被褥也都洗得干干净净。家里的一切整洁如新。
她母亲拎着水桶、拿着笤帚,准备打扫院子,竟发现没什么可做的!
“保山到家没有?”她问女儿。
“还没有。”韩彩霞回答。
“家里说什么时候没有?”
“说小年之前。”
韩彩霞微笑着打开录音机,播放刚买的流行歌曲磁带,原本安安静静的院子,瞬间年味儿十足。
“看把你高兴的,坐都坐不住了!”母亲嗔怪道。
“保山哥喜欢听歌曲!”韩彩霞笑道。
她并不知道,其实,这个时候高保山已经到家。心里装着事,明明已经走到她家门口,远远地望着那扇熟悉的门,门开着,音乐响着,甚至他能听到韩彩霞和母亲的对话,却硬是没敢踏进去。
“保山,你去彩霞家没有?” 陈明媛见到儿子背着大包小裹的进了家门,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
“正好,那么你去一趟彩霞家,把家里给他们家买的年货送过去。”
按照村里的规矩,男方家给未婚妻家备的年货,一样不少:两包红糖、两包白糖,两包点心,两瓶白酒,两只公鸡,两只公鸭,10斤猪肉。东西不算奢华,却样样都是实在物件,也是两家人结亲的体面。
“娘,我有点累,让保学去。”高保山一边放东西,一边说道。
母亲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从前那股兴冲冲、藏不住的欢喜劲儿,半点瞧不见;想劝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回了家,话少了,人也消沉了,高保山吃过饭就闷在屋里,高连根和陈明媛发现儿子有些不对劲,似乎藏着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到底是什么?”
他们却猜不透。
大年初二,是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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