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当时,星彩就缩在沙发角里。”
“她只有四岁,却不哭也不闹,就那么看着我们。”
“那孩子早熟得让人心疼,她似乎…什么都听懂了。”
李旭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不愿回忆那个画面。
“之后,没多久,我们就离了。”
“没过几个月,我就听说,她改嫁给了段山河。”
“风风光光的,成了江湖大嫂。”
刘年给李旭的杯子里续了点水,没说话。
这时候,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从那之后,我就彻底废了。”
“脾气变得越来越差,一点就着。”
“在单位里,我看谁都像是在嘲笑我。”
“后来在一次审讯里,我没控制住,把犯人打进了医院。”
“处分、降职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这辈子,算是完了。”
“年轻时候那些除暴安良的理想,全都被我抛到了脑后。”
“我开始恨沈溪月。”
“恨到了骨子里。”
“甚至……”
李旭的声音颤抖了一下:
“甚至一度怀疑,星彩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。”
“我魔怔了一样去找过沈溪月,当着段山河那些手下的面,质问她孩子到底是谁的。”
“她只说了一句话:想知道?自己去做亲子鉴定啊。”
李旭痛苦地闭上眼,双手捂住了脸。
“我不敢。”
“我怂了。”
“我怕那张纸出来,证明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”
“于是,我开始逃避,对星彩不闻不问。”
“我把对沈溪月的恨,都转嫁到了那个无辜的孩子身上。”
刘年看着眼前这个颓废的男人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这是在亲手把自己的伤疤撕开,把里面腐烂的肉展示给别人看。
“你送来的那种二锅头,是我当时最爱喝的。”
“便宜,劲儿大,喝多了就不想事儿了。”
“我每天借酒消愁,一天二十四小时,我几乎有二十个小时都是醉着的。”
“家里乱得像猪窝,也没人收拾。”
“星彩那时候才几岁啊,她踩着凳子够灶台,给自己煮面吃。”
“她经常拿着零钱去楼下给我买酒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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