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有一种预感,这个‘坐标’,马上就要出现了!搞快点!让女主角去拯救他!】
看着这些滚烫的、充满激情的评论,姜苗苗第一次感觉到,自己笔下的世界,和现实世界产生了某种奇妙的重叠。
她仿佛成了那个唯一能窥见墨真内心孤岛的访客。
这一夜,她睡得格外沉,梦里全是湿漉漉的雨丝,和一把倾向自己的黑色雨伞。
第二天是墨真的西方文学史课。
姜苗苗抱着书走进阶梯教室的时候,心里前所未有地紧张。
她下意识地挑了后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,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鸵鸟。
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墨真。
是该像往常一样,恭敬地问一声“教授好”,还是……会因为昨晚的经历而流露出不该有的情绪?
他会不会……也觉得尴尬?
上课铃响了,墨真准时从前门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毛衫,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,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。金丝眼镜架在挺直的鼻梁上,镜片后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,仿佛昨晚那个在雨中流露出悲伤与脆弱的男人,真的只是她的一场错觉。
他站上讲台,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。
在经过姜苗iao苗所在的角落时,他的视线似乎没有丝毫的停留。
姜苗苗悄悄松了一口气,但心底深处,又莫名地涌上一股微不可查的失落。
她果然……是想多了。
对于他而言,那或许真的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偶遇,一次对学生无心之言的随口解答罢了。
“今天我们讲拜伦。”
墨真的声音透过麦克风,清晰地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一个被誉为‘撒旦主义’的诗人,一个瘸着腿,却走遍了半个欧洲的漂泊者。他的诗歌里充满了斗争、激情与反叛,但内核,却是一种极致的孤独。”
姜苗苗的心,随着他的话,猛地一颤。
又是……孤独。
她抬起头,怔怔地看着讲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男人。
他讲到拜伦的《恰尔德·哈罗尔德游记》,讲到主人公厌倦了浮华虚伪的社交圈,选择自我放逐,在壮丽的自然风光中寻求慰藉,却始终无法摆脱内心的孤寂。
“对于一个生命被过度拉长,或者说,精神世界过于辽阔的人来说,世俗的欢愉和成就,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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