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,我翟让绝不做背信弃义、祸乱瓦岗之事!尔等再敢多言,休怪我不念亲情情面,一律按军**处,绝不姑息!”
翟弘等人见翟让动怒,不敢再言,却皆是满脸不甘,悻悻退下。这番争执,被窗外洒扫的翟府老仆听得分明,悄悄辗转告知了李密的心腹谋士房彦藻。
房彦藻听闻后,面色大变,当即拉着郑颋,连夜奔入魏公府,叩拜于李密座前。
“魏公,大事不好!”房彦藻叩首急道,“翟让虽无反心,但其弟翟弘、部将王儒信、翟摩侯,日日在翟府聚谋,扬言要夺回兵权、废黜魏公,立翟让为魏王,瓦岗旧部多有暗中响应者!翟让手握数万旧部精兵,皆是瓦岗起兵元勋,一旦发难,内变猝起,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,瓦岗霸业也将毁于一旦啊!”
郑颋亦叩首附和:“魏公,翟让出身草莽,虽无大志,却有旧恩于瓦岗,久居司徒之位,始终是心腹大患。古人云‘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’,您欲定天下、登九五,必先除内患,翟让一族,不可不除!”
李密眉头紧锁,指尖轻叩案几,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司徒公对我有收留之恩,更有让位之德,我若杀他,天下人会如何看我?将士们会如何看我?”
王伯当恰好入府,听闻此言,连忙上前劝谏:“魏公,翟司徒仁厚宽和,绝无反心,皆是其左右小人挑拨离间,蛊惑人心。依末将之见,只需诛杀翟弘、王儒信等首恶,安抚翟司徒,便可平息事端,万不可伤了翟司徒性命,否则必寒瓦岗旧人之心,动摇根本!”
房彦藻立刻反驳:“王将军此言差矣!斩草须除根,留翟让一日,便有一日之患!今日不除,他日旧部哗变,魏公再想动手,为时已晚!杨玄感兵败之鉴,犹在眼前,魏公岂能忘却?”
郑颋亦道:“魏公九死一生,方有今日基业,岂能因妇人之仁,葬送万世霸业?翟让不死,瓦岗必乱,魏公三思!”
李密闭上双眼,脑海中闪过杨玄感兵败的惨状,闪过自己颠沛流离、身陷囹圄的岁月,再想起瓦岗新旧两派的水火不容,心中狠意渐生。他缓缓睁眼,目光冷厉,沉声道:“既如此,便依你们之计,设宴邀翟让,除此内患!”
王伯当还想再劝,却被李密抬手打断:“伯当,不必多言,我意已决!”
第三节 宴设洛口诛故主 瓦岗内变失人心
大业十三年十一月,朔风凛冽,洛口魏公府张灯结彩,摆下盛大宴席,李密遣使持请柬,恭请翟让、翟弘、翟摩侯、王儒信,以及单雄信、徐世勣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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