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多有依附。若我二人推举他辅政,以定策之功,必能永保富贵,身居高位;否则,朝局大乱,必被他人所制,性命难保,家族覆灭,你我皆无好下场!”
刘昉深以为然,捻须点头,低声道:“郑公所言极是,杨坚乃当世豪杰,胸有大志,若能扶他上台,我等便是开国功臣,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只是不知他意下如何?他素来以周室忠臣自居,恐未必肯应下此事。”
郑译笑道:“刘公放心,我与杨坚相交多年,知他素有大志,不甘久居人下,只是碍于周室恩义,不敢明言,怕遭天下人唾骂。我二人若以先帝遗诏定策,名正言顺推举他辅政,他必不会推辞,只会顺水推舟,执掌大权。”
二人遂秘密联络杨坚,深夜潜入隋公府,屏退府中侍从,将计划和盘托出。杨坚起初假意推辞,眉头紧锁,长叹一声道:“我乃周室臣子,受先帝厚恩,位列柱国,执掌兵权,怎能行此篡权之事?恐遭天下人唾骂,也对不起先帝在天之灵,更对不起周室历代先君,此事万万不可!”
郑译上前一步,握住杨坚的手,恳切劝道:“隋公,如今天下离心,幼主无能,周室气数已尽,这是天命所归,非人力可违。公若不取而代之,必为他人所先,届时不仅自身难保,杨家满门亦会遭难。公手握兵权,深得军心,代周而立,乃是顺天应人,何必拘泥于小节?若公掌权,必能平定天下,造福百姓,结束乱世,开创盛世,此乃千秋功业,流芳百世,岂不比做周室忠臣更有意义?”
刘昉亦附和道:“隋公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天元驾崩之后,朝局必乱,各方势力蠢蠢欲动,若不提前定策,恐生祸端,还请公早做决断,莫要错失良机,我等愿誓死追随公左右!”
杨坚沉吟良久,背着手在厅中踱步,目光闪烁,心中权衡利弊,最终停下脚步,点头道:“既如此,我便暂代辅政之职,安定朝局,安抚百官,镇守四方,待天下安定,再做打算。你二人务必严守秘密,伪造遗诏需做得天衣无缝,字迹、印玺皆要与先帝无异,不可走漏半点风声,若有差池,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!”
宣政二年(580年)五月,宇文赟在长安天台驾崩,年仅二十二岁。郑译、刘昉封锁消息,连夜伪造遗诏,任命杨坚为大丞相、假黄钺、都督中外诸军事,总揽北周军政大权,辅佐幼主宇文阐。杨坚接诏后,即刻入驻丞相府,以长安为根基,开始全面掌控朝政。
他首先任命长子杨勇为洛州总管,镇守关东旧齐之地,安抚民心,防备叛乱;次子杨广节制并州兵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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