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慢慢后退。幼体比成年体弱,但数量多,而且更敏捷。她不能在这里缠斗。
但幼体动了。不是扑过来,而是散开,从三个方向包围她。它们的动**调得惊人,像训练有素的猎犬。
她背靠墙壁,螺丝刀横在胸前。一只幼体试探性地扑来,她挥刀刺去,戳中它的肩膀。幼体尖叫一声后退,伤口流出暗绿色的液体,但很快止住。
另外两只同时扑来。林秀侧身躲过一只,另一只咬住了她的裤腿。她用力踢开,布料撕裂。幼体退后,嘴里叼着一块布,咀嚼着吞下。
它们在消耗她。等她疲惫,再一拥而上。
林秀咬紧牙,从口袋里摸出沈给她的声波***——只有两个,要省着用。她按下开关,高频噪音在狭小空间里炸开。
幼体痛苦地翻滚,发出尖锐的嘶叫。她趁机冲过厨房,冲向阳台。
阳台门卡住了,她用力撞开。外面是雨,是灰蒙蒙的天空,是楼下那片小花园。
月季还在。
出乎意料地茂盛。不是一丛,而是一片,几乎占据了半个花园。枝条疯长,纠缠在一起,开着血红色的花,在雨里红得刺眼。但那些花不对劲——花瓣太厚,像肉质;花蕊是黑色的,像眼睛;茎上的刺不是普通的尖刺,而是弯钩状,闪着金属光泽。
这不是母亲种的月季。或者说,不完全是。
林秀爬过栏杆,跳到楼下。地面松软,是多年落叶和泥土混合成的腐殖层。她落地时滚了一圈,卸掉冲击力,但脚踝旧伤剧烈疼痛,让她差点叫出声。
她咬牙站起来,看向那片月季。
父亲说,藏在月季花下面。
但这么大一片,从哪里挖起?
她绕着月季丛走了一圈,试图找到线索。母亲当年种的只有一丛,在花园东南角,靠着矮墙。现在整片花园都被占据了,但东南角那部分长得最密,花朵也最大,颜色最深。
就是那里。
她开始挖。泥土很松,但根系发达,像网一样缠在一起。她不得不用螺丝刀割断那些根——根茎断口流出暗红色的汁液,味道像铁锈混着蜂蜜,甜得发腻。
挖了大概半米深,铲子碰到硬物。不是石头,是金属。
她加快速度,扒开泥土,露出一个铁盒。和工具厂那个差不多大小,但锈蚀得更严重,表面布满暗红色的斑点,像凝固的血。
她抱起盒子,很轻。摇晃,里面有东西滑动的声音。
正要打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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