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有若无的悲伤,仿佛有实质一般,缠绕上来,让人心生怅惘,仿佛一步步走向的不是出路,而是早已注定的终点。
林逸握紧了拳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保持清醒。周一帆则缩着脖子,嘴里又开始无意识地念叨着各路神佛的名号,只是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通道似乎无穷无尽,只有脚步声和呼吸声在回荡,以及那持续不断的、低沉的、仿佛叹息般的风声。
走了不知多久,前方依旧是一片昏暗。就在周一帆几乎要再次哭出来,怀疑自己是不是选了一条永远走不到头的绝路时,林逸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听。”他竖起手指。
周一帆立刻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。
风声依旧,但在风声的间隙,似乎……多了一种声音。
一种极其轻微、断断续续的,仿佛是……金属片相互碰撞的叮当声?还有,更像是……压抑的、痛苦的**?
声音来自前方拐角之后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紧张。林逸示意周一帆熄灭萤辉石,只依靠廊顶极其黯淡的微光,贴着墙壁,屏息凝神,一点点向拐角处挪去。
叮当……叮……**……呃……
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拐过弯角,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,比之前的回廊宽阔些,但依旧是人工开凿的痕迹。石室中央,有一个低矮的石台,和外面那个类似,但更大。石台上,蜷缩着一个人!
不,不能完全说是“人”。
那是一个穿着破烂不堪、式样古老袍服的身影,头发胡须纠结成一团,遮盖了大部分面容。他(或者她)的四肢,被几条暗沉无光、非金非铁、却隐隐有符文流转的锁链穿透了锁骨、手腕和脚踝,牢牢锁在石台之上!锁链另一端,没入石台内部和四周岩壁,绷得笔直。
刚才听到的叮当声,就是锁链随着那身影极其微弱的挣扎而发出的碰撞声。而那**,正是从那身影干裂的嘴唇间溢出,气若游丝。
石室内的光线比回廊更暗,只有石台正上方,一点微弱的、幽蓝色的磷火飘浮着,映照出那人形身影的轮廓,以及锁链上偶尔闪过的、冰冷的符文微光。
而在石室的地面上,散落着一些东西。几个空空如也、积满灰尘的瓦罐,一把锈蚀断裂的匕首,还有……几块相对完整、颜色黯淡的玉简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石台正对着的岩壁上,刻着几个大字,字迹潦草而深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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