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苍白如纸。那两个丫鬟的话,像冰锥一样,狠狠扎进他心里。
“老爷有一次醉酒……说什么‘总算了了一桩心事,对得起道长的托付了’……”
“好像不只是婚约那么简单……”
“小姐的性子,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……”
“以前小姐虽然也温柔,但好像没这么……这么爱笑?也没这么……喜欢往苏公子跟前凑?”
零碎的对话,拼凑出一个让他浑身发冷的真相。赵文翰的“报恩”,安然的“倾心”,这看似完美的一切,难道……都是假的?是一场戏?是为了“对得起道长的托付”?
那真正的安然呢?师父的女儿呢?
苏木猛地站起身,心脏狂跳,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衣。他必须立刻找到赵文翰,问个清楚!
他刚要冲出凉亭,那个打瞌睡的小厮被惊醒了,揉着眼睛问:“苏公子,您要去哪儿?”
苏木脚步一顿,强行压下沸腾的情绪和立刻冲去质问的冲动。不行,不能打草惊蛇。如果……如果那两个丫鬟说的是真的,那赵文翰必然有所隐瞒。自己贸然去问,只会让他警觉,甚至可能对真正的安然不利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:“没什么,坐久了,想去园子里走走。”
小厮不疑有他,连忙跟上。
苏木在花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,脑子里却飞快地转着。他回想起这两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:赵文翰初见时的复杂眼神和如释重负;对他超乎寻常的礼遇和安排;安然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好奇;府中下人偶尔流露的异样目光;还有赵文翰几次看似无意、实则打探他“山中生活”和“师父近况”的谈话……
这一切,如果套上“演戏”和“补偿”的动机,似乎都说得通了。赵文翰为了报玉虚子的恩情,或者说,为了某种“心安”,极力撮合他与这位“安然”,想用一场婚姻、一场富贵,来“对得起道长的托付”。
那真正的安然在哪里?为什么赵文翰要用一个“不一样”的安然来替代?是因为真正的安然不愿?还是……出了什么变故?
苏木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沉入冰窟。他想起安然身上那似兰非兰的幽香,想起她抚琴时优雅的侧影,想起她谈起兰花时眼中细碎的光……那些让他心动、沉醉的美好,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虚假的阴影。
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,那这两个多月的温情脉脉,他感受到的倾慕和快乐,又算什么?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?一个针对他、或者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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