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。我是观主,道号玉虚子。那只猫,叫阿橘。”
他抬眼看向还站在门口阴影里的苏木:“你呢?叫什么名字?”
苏木愣了一下,过了几秒,才低声回答:“苏木。乔木的木。”
“苏木。”玉虚子念了一遍,点点头,“好名字。有地方去吗?”
苏木摇头。
“那就留下。”玉虚子说得理所当然,仿佛这不是什么需要犹豫的决定,“有活干活,有饭吃饭。先把灶房那半边屋顶补上,明天天亮,我们去砍树,修梁柱。阿橘,”他摸了摸腿上橘猫的头,“你负责抓老鼠,别让它们把粮食祸害了。”
橘猫“喵”了一声,算是答应。
苏木站在门口,夜风吹着他单薄的衣衫,灶房里的暖意一阵阵涌出来。他看着火堆旁那一人一猫,看着玉虚子平静翻书的侧脸,看着橘猫惬意的呼噜,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无边无际的黑暗,和黑暗中呜咽的山风。
他慢慢走进灶房,走到玉虚子清出的那个角落。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,虽然简陋,但干燥柔软。他蜷缩着躺下,背对着火堆,面朝着斑驳的墙壁。
温暖的气息包裹上来,带着柴火、尘土和干草的味道。肚子里有了热食,不再绞痛。脚底传来久违的、麻木过后的暖意。
身后,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,和木柴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。橘猫的呼噜声细微而均匀。
山风依旧在废墟间穿梭呜咽,但隔着墙壁,声音似乎远了一些,模糊了一些。
苏木闭上眼睛,听见自己的心跳,在温暖的黑暗里,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苏木就被一阵规律的敲击声惊醒了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,带着干净的皂角和阳光晒过的味道。灶房里,火堆已经重新燃起,小陶罐架在上面,煮着什么,热气腾腾。玉虚子不在,那只叫阿橘的橘猫蹲在火边,见他醒来,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,又转回头去,专注地盯着陶罐。
敲击声来自外面。苏木爬起来,走到门口。
晨光熹微中,玉虚子只穿着单薄的灰色中衣,袖子挽到手肘,正挥动那把短柄药锄,清理着正殿废墟前的一大片空地。他动作不快,但每一下都扎实有力,药锄落下,杂草连根拔起,碎石被轻易挑开。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在清晨的寒意里蒸腾起淡淡的白气。
听到脚步声,玉虚子停下来,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,看向苏木:“醒了?灶上有热水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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