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登基以来,屡次下诏求直言。若连考场上的策论都不敢取用真知灼见,那我大乾科举,还有何意义?”
李甫哑口无言。
好!还有两场。
律法,算学。
秦俊,我不信你样样精通!
——
夜渐深。
秦俊靠在墙上,半睡半醒。
忽然,一阵极轻的敲击声传来。
笃、笃、笃。
三长两短。
秦俊睁开眼,看向声音来源,是隔壁!
那是间空号舍,原来的考生因污损试卷被带走了。
片刻后,一张小纸条从门缝塞了进来。
他捡起,上面只有一行小字:
“明晨小心早饭。”
秦俊将纸条凑到灯前烧掉,灰烬撒入便桶。
雨声渐歇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,新的战场。
秦俊起身活动筋骨,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。
贡院第二日,即将开始。
而贡院外,一辆马车静静停在街角。
车内,萧景听着属下的汇报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穆英插手?杜文渊坐镇?”他冷笑,“秦俊,你倒是好大的面子。”
“世子,现在怎么办?李甫那边似乎……”
“李甫靠不住。”萧景打断道,“他太顾及身份,做事束手束脚。”
他掀开车帘,望向贡院高墙:“第二场是律法、算学。”
“世子的意思是?”
“让咱们的人,在考场上‘帮帮他’。”萧景眼中闪过寒光,“比如,递张小抄什么的。”
“可秦俊很警惕,早晨的事他肯定已有防备。”
“所以要做得巧妙。”萧景道,“不是真让他作弊,而是让监考官‘发现’他作弊。”
他低声吩咐几句,属下会意,悄然退去。
萧景重新靠回车厢,指尖敲着膝盖。
——
晨钟再响,贡院苏醒。
秦俊活动了下僵硬的脖颈,望向窗外。
雨已停,天色灰蒙,号舍巷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。
“铛——铛——”
差役敲着铜锣沿巷走过:“各号舍考生准备,一刻钟后分发早饭!”
秦俊取出自带的干粮。
顾先生准备的肉脯和硬饼,又将昨夜剩的半碗水倒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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