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沈知聿所住的临港也算得上天壤之别了。
沈知聿不免感慨:“这丫是个有钱人啊!我要是你,打死都不会从这里搬出去。”
沈知聿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人,看着廷琛按下门铃的通话键,听着里面滋遛滋遛的电话划过。
接电话的是个女人,一听是廷琛就果断地挂了电话,开了门。
沈知聿眉梢一挑,看着廷琛率先一步,走上了楼,喊道:“你敢不敢发誓,十年后能不能让我也住上这种带楼层的房子?”,“咋滴了,不敢说话了,我就知道你是在空口说大话,你要是真让我住上高楼,我就喊你叫爹。”他追着廷琛的背影跑。
逼仄空荡的楼内,回响着廷琛低沉的嗓音:“二十层,够不够?”
“你可真敢想啊。”沈知聿道,“湘城现在最高的楼层都没有20层。”
到了三楼,沈知聿吹着口哨藏在拐角,而廷琛稍显犹豫,叩了叩门。
由远及近的传来脚步声,开门的一刹,卷着大红波浪的妇女就极端打断了廷琛的问候,扣着一半掉漆的红甲,不耐烦地催促着:“快点拿走,我等下还要带着姜言出门。”
廷琛进了门,弯着腰,钻进利用楼梯之下的空荡搭成的杂物间。
一边收拾着折叠床上的衣物和书本,一边听着刺耳的嘲讽声。
“原本以为三哥三嫂至少走的时候还会为你留下点什么,呵,抚恤金和保险屁都没有。”
“对,忘了,有这破房子还有一屁股的贷款。”
“倒了八辈子霉了,早知道就不接受你这个烫手的山芋了。”
“廷琛,你瞪什么瞪。我说的不对吗?”
不出片刻,沈知聿看着廷琛领着两个书包大小的纸袋就出来了,目瞪口呆,不可思议地扒出来细看:“不是啊,大哥,你活到现在就这么点东西?死人进棺材板,也不会这么抠搜。”
廷琛拿的东西确实少,不过一切必要的主课课本和几件换洗衣物,两双鞋子,和牙膏牙刷。
其他的,无论沈知聿怎么翻找袋子,也找不到了,一个劲嘟囔:“想不到你还是极简主义。”
“带多了,会麻烦。”廷琛垂下眼眸,不再做无关的解释。
长久的收养经历告诉他,他和寄养家庭并不是一个长期且可靠的关系,不然他也不会辗转多个家庭,又一次次被婉言介绍去下一个家庭。为了避免双方的麻烦,廷琛需要的东西向来减少到最少。
既如此,沈知聿也不强求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