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了一丝波澜。
但那一丝波澜不是松动,而是嘲讽。
他的父亲,似乎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想得到他。
而在想不到他,甚至想要把他踩在脚底下的时候,甚至想要把他挤出傅氏集团。
还真是可笑。
“不用理会。”沉默许久之后,薄砚才淡然撇开目光,“他们之后的消息也不用再告诉我,是死是活,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是。”陈凯点了点头,这才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晚上八点。
薄砚带着阮阮一起去接温时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去参加晚宴了?应该不只是因为这小馋丫头吧?”
坐进车里后,温时一边轻轻揉着阮阮的小脸蛋,一边疑惑的看向薄砚。
“这晚宴有什么非参加不可的理由?”
要知道自从和她结婚,并且她生下念念之后,别说是晚宴了,就连日常的应酬,薄砚都已经很少参加。
现在这些所谓的访谈节目以及需要露脸的地方,甚至都很难再看到薄砚这张冷肃的脸。
虽然那些人看见的只有薄砚这张冷肃到一点都看不出情绪的脸,但也总好过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越是没有消息,就越是说明薄氏集团在背后有动作。
“嗯。”薄砚顺着温时的话,轻点下颌。
“是个老熟人办的,你应该很想认识他。”
听到这话,温时不解的歪了歪头,“你的朋友吗?”
“是我们的朋友。”薄砚声音淡然,却让温时心里的疑惑更浓。
“我和你什么时候有共同的朋友了?”
就算有,那也不是所谓的共同朋友。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薄砚没有直接解答,而是卖了个关子。
温时撇了撇嘴,“那我倒想看看,我和你的朋友究竟是谁。”
不多时。
豪车停在红毯边上。
薄砚率先下车,随后打开车门,手掌微微向车里探进。
无数闪烁的聚光灯下,温时柔弱无骨的指尖搭在了薄砚的掌心里。
当温时牵着阮阮从车里出来的那一刻,一大波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记者瞬间冒头,对着薄砚,温时以及小丫头不停的拍。
这两年薄砚的新闻不多,但每一次出现必定会在圈内引起一阵颤动。
所以,这些记者当然不肯放过薄砚出席的好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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