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版本可以谨慎分享给选定的学者和思想家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莱拉的健康明显恶化。医生建议她彻底休息,避免压力和旅行。但她还有一件事必须完成:确定她的知识遗产和精神遗产的传承。
1611年秋天,她召集了记忆网络在阿姆斯特丹的核心成员——不是正式会议,是一系列私人谈话。她与每个人单独会面,根据他们的特质和潜力,托付不同的部分:
给迭戈,她托付了组织的安全和延续。“你是网络的锚,”她对他说,“务实、谨慎、了解敌人。你知道如何在风暴中保持船只不沉。我离开后,请你确保网络不因任何个人的缺失而瓦解。”
给年轻的荷兰学者埃利亚斯——莱顿大学的历史教授,她训练的第一批学员中最有才华的一位——她托付了理念的学术发展。“将我们的思考融入主流学术讨论,”她指导,“但不是作为政治宣传,作为严肃的学术贡献。用理性的语言,用扎实的证据,让思想自己说话。”
给葡萄牙流亡商人的女儿伊莎贝尔,现在二十八岁,精通多国语言和密码学,她托付了国际联络的协调。“你是桥梁,”莱拉说,“连接不同社群、不同语言、不同文化。确保光点保持联系,即使地理上分散。”
最后,她写了一封长信给所有网络成员,题为《当我不在时》。信中,她总结了三十年来记忆守护工作的核心原则,但也承认了局限和未解决的问题:
“……我们学会了如何在压迫下保存记忆,但还没有学会如何在自由中建设记忆。我们学会了如何抵抗遗忘,但还没有学会如何创造值得记忆的未来。我们学会了如何在不同文化间建立对话,但还没有学会如何在自己的社会中实践这种对话。
如果葡萄牙有一天重获独立,我们的考验才真正开始:是重复旧模式,还是创造新模式?是回到民族主义的骄傲,还是走向包容的自信?是再次追求帝国,还是重新定义伟大?
我可能看不到那一天。但我希望你们——年轻一代——能看到,并做好准备。
准备不是密谋夺权,是发展思想;不是积累武器,是积累智慧;不是计划统治,是练习对话。
光不灭,但光的形态可能变化。航行继续,但航行的目的可能深化。”
1612年初,莱拉的健康状况已经不允许她每天工作数小时。她搬到了阿姆斯特丹郊外的一栋小房子里,由一位可靠的护士照顾。但她继续通过加密信件与网络保持联系,指导年轻守护者,审阅他们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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