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痕迹。”
“还有莱拉,”马特乌斯说,“托莱多特别注意到她。也许因为她是孩子,容易影响;也许因为他怀疑什么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思考着。七岁的莱拉已经会读写简单句子,认识几十种草药,能说出主要星座的名字。这些在一个普通渔村女孩身上不寻常。但如果突然让她“变笨”,反而更可疑。
“我们教她伪装,”她最终说,“教她在外人面前只展示‘恰当’的知识:祷告词,简单的缝纫,服从的态度。真正的学习只在绝对安全时进行。”
“这会对孩子造成负担,”索菲亚轻声说。
“但能保护她。而且……”贝亚特里斯坦想起父亲信中的话,“这也是教育的一部分:学习在压迫性环境中保持内在自由,学习表面顺从与内心独立的平衡。”
会议制定了详细计划:
村庄表现出完全配合:提供新鲜食物,回答基本问题,参加士兵组织的宗教活动。
所有非正统活动暂停或完全隐蔽:夜间会议停止,文献转移更分散,通信通过最安全渠道。
孩子们接受“双重教育”:表面学习符合期望的内容,暗中继续真正的教育。
建立观察系统:村民轮流“无意中”观察士兵的日常,了解他们的规律和关注点。
“记住,”贝亚特里斯坦最后说,“我们不是在放弃,是在坚持。只是用不同的方式坚持。伊莎贝尔姑奶奶常说:风大时,蜡烛要放在灯笼里——光不减,但防风。”
接下来几周,萨格里什表面上变成了模范村庄。村民们按时提供鱼和蔬菜,价格公平;参加营地组织的周日弥撒,唱西班牙语赞美诗;让女孩们参加“文明课程”,学习缝纫和礼仪。托莱多少尉似乎满意,士兵们也逐渐放松警惕——对偏远渔村的单调驻防感到无聊。
但贝亚特里斯坦通过观察发现了一些细节:托莱多每天记录日志,内容不详;士兵中有两人特别关注船只往来,记录每艘进出海湾的船;每隔十天,会有一艘小船从拉古什带来补给和信件。
“他们在建立监控系统,”她分析,“记录常态,以便发现异常。”
“那我们的通信……”马特乌斯担忧。
“必须改变方式。不再通过固定渔船,用漂流瓶——真的漂流瓶,放在特定浮标里,只有我们知道位置和识别标记。而且频率降低,内容更加密。”
同时,她开始实施莱拉的“伪装教育”。每天,她会花时间教女儿如何在士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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