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决堤。
刘玄轻声安抚乌雅儿,随即四处望,都没有见到师傅张邋遢的身影。
“你师傅出门寻药去了,你前脚离开,他后脚走的人。”乌雅儿摇头道。
临行前,张邋遢还特意嘱咐她,让她给刘玄带话,他去龙虎山找人算账去。
这牛鼻子老道,是不是把过期药给他了,害的他在徒弟爹面前,抬不起做人。
“师傅他老人家,一如既往爱较劲。”
刘玄点点头,这胡惟庸真是走了狗屎运,这么快扳倒浙东派为首的杨宪,来到刘家耀武扬威,又恰逢师傅出远门,不在刘家。
否则,以师傅他老人家的好脾气,这胡惟庸高低走着进来,带尿躺着出去。
不过,既然身为徒弟的他回来了,这事就不必劳烦师傅他老人家。
“嗯,这段日子苦了你,都怪我前往北平城,被胡惟庸有机可乘了。”
刘玄明白要不是因为父亲,大哥二人无人照顾,乌雅儿早就出手解决了。
他们都低估了乌雅儿的本事。
当初杀手登门暗杀,在她的出手下,十多名杀手都无一活口,当成路边一条狗来杀。
何况,胡惟庸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,一只手就能轻易捏死的存在。
“我想看看大哥他。”
在床榻上,刘琏脸色苍白如纸,紧闭双眼,呼吸很是微弱,没有苏醒过来。
“大夫看过了,说刘琏大哥溺水受惊过度,身体都木僵了,失了魂,如果能短则半个月醒来,那就是大难不死,不然……”乌雅儿欲言又止。
诊断过的大夫,都说刘琏的病情很重,轻则很快醒来,重则形存神亡。
乌雅儿甚至都不敢跟刘伯温,提及刘琏的病情。
刘玄不语,为刘琏低头把脉,脉搏微弱无比,除非有师傅出手。
否则,哪怕以真气灌入,大哥身体也经不起如此折腾。
“或许,这就是他的命。”
看着昏迷不醒,成了植物人的刘琏,刘玄心中叹了口气,以古代的医疗水准。
纵然是师傅来了,大哥如此症状,怕也是凶多吉少。
“父亲还好吗?”
“很不好,刚喝药睡过去了,入夜一般咳嗽到天亮时分。”乌雅儿摇摇头。
刘玄透过窗户一角,见到满脸憔悴的刘伯温,半年不见,刘伯温脸上老人斑更多了,垂垂老矣。
“这胡惟庸简直不是人,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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