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门槛。
“师傅,我现在觉得自己强得可怕!”
刘玄眼中神采飞扬,一握拳头充满了力量感,兴许他也可以一拳轰飞数百斤战马。
“别做梦了,想要做到为师这一步,至少练上几十年,甚至上百年。”张邋遢适时泼冷水。
“师傅再造之恩,徒儿无以为报,唯有……”
刘玄郑重其事,朝着张邋遢一拜再拜,第三拜被人张邋遢伸手拦着。
“再拜就不礼貌了,别这么肉麻。”
他张邋遢的唯一亲传弟子,岂能被人随意欺负到头上,说出去都丢人!
张邋遢对刘玄从来没有客气一说,笑眯眯的说道:“一天三只叫花鸡,好酒好肉伺候着。”
“我马上去做!”
刘玄嘿嘿傻笑,自从拜入师傅门下,他还没有见过,有哪只鸡能逃过他老人家的嘴。
……
御书房,朱元璋低头批改奏折,不时抬头听着锦衣卫情报,脸色渐黑。
“没用的东西,带着三卫兵马,被一个乞丐给通通收拾,还被人打吐血了,咋没有吐死他!”
面对朱元璋的怒吼,那名锦衣卫吓在地上瑟瑟发抖,他只是如实禀告。
“陛下,可要将二人抓来,交给刑部处理,或是锦衣卫审讯大牢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
案旁一位身穿蟒袍的男子,丰神如玉,尽显君子优雅。
“父皇,此事是二弟挑衅在先,虽说有损皇家颜面,但儿臣认为,这事不宜追究,更不能声张出去,暗中敲打一二即可。”
面对朱元璋的怒火,还敢开口的人,也只有大明地位最稳的太子——朱标。
“你聋了?还不滚出去?”
朱元璋手中奏折,重重砸在锦衣卫头上,引得众人惶恐,唯有朱标淡定自若。
“父皇,这些年安庆刁蛮惯了,性子跳脱了些,是该找个人管一下了。”朱标道。
朱元璋丝毫不买账,一巴掌拍在桌上,旁边太监都吓尿了,“哼,皇家之事,我们能教训安庆,还轮不得一个平民来管!”
“父皇,既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我们不该强求什么,儿臣另外所指。”朱标取出一份名单,递到朱元璋的面前。
这是宋濂老师再三审查后,交予他这一届恩科殿试名单,不乏有满腹经纶,文武全才的人。
安庆到了出嫁年纪,他们应择贤婿,至少是身世清白,志存高远之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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