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晓捧着热咖啡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余弦在思考如何开口,直接提温喻和诊疗记录的事情,好像会显得有些突兀。
而且,他确实也有要跟对方请教的问题。
“其实今天约你出来,主要是前两天看了个论文,遇到个问题想不通。”
余弦身体微微坐直,这样应该能显示出自己在认真讨论学术的劲头。
“你是人工智能专业的,我想请教一下,‘人格向量化’这个概念,现在学界有没有相关的研究?”
听到余弦的问题,温晓的表情似乎有些错愕,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概念震撼到了。
“啊,人格向量化吗?”
她重复了一遍,像是才回过神来:
“这个方向,应该算是现在大语言模型非常前沿的研究了。简单来说,现在的AI就像是调色盘里的白色,人格向量就像是在给通用模型添加颜色,比如加一点愤怒向量,它就有了脾气。”
余弦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前沿?父母的论文是2016年写的,在今天还算是前沿?
而且,最早的大语言模型是2018年才研发出来的GPT-1,在2016年,这个技术怎么可能是用在大语言模型上的?
“那......”余弦盯着温晓的眼睛,试探性地抛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:
“有没有可能,这个技术除了大语言模型,也能被用在‘人’身上?比如把人的意识或者人格,进行向量化映射,然后像AI一样进行运算或者修改?”
空气安静了几秒,店里只剩下机器磨豆子的声音。
温晓愣愣地看着他,那双圆圆的眼睛眨了眨。
随机,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原本那种专业的学术氛围瞬间破功。
“余弦,你是不是二次元动漫看多了?”
她笑着拿起拿铁喝了一口,嘴角沾了一点奶泡:
“这怎么可能嘛,虽然我们总把大脑比作计算机,但那只是个比喻呀,你知道人脑有多复杂吗?千亿级的神经元,实时动态变化的生物电化学反应。要把这些东西向量化,哪怕是现在最强大的计算机,也存不下一个人完整的数据。”
看余弦没有笑,温晓也收敛了笑容,又接着解释道:
“在计算机里,文字能转化为向量,是因为文字本就是离散的符号,是有限的。但人,人是连续的,是混沌的。如果你要强行把一个人‘向量化’,那就意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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