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堂哥的表情,试探道:
“哥,这案子......是不是也归你们专案组管?”
余正则睁开眼,侧头看了他一眼,那是刑警特有的审视眼神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被看穿了。
余弦深吸一口气,不再绕弯子:
“我就想知道,高教授走的时候......是不是也跟那几个人一样?”
他想问,高教授自杀时,是不是也像那几张照片里的人一样。
带着那个诡异的、标准的、塑料模特般的微笑。
白天知道高教授自杀时,他还能克制着自己不往这个方向想。
但刚才得知高教授投了反对票的瞬间,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联想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,挂钟咔哒咔哒地走着。
余正则坐直了身子,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,在茶几上顿了顿。
“小弦,你不要胡思乱想。”
能听出堂哥语气严肃了一些:
“我明确地告诉你,高济国的脸上没有任何笑容。那就是一个非常惨烈的自杀现场,和那个案子没有关联。”
听到这句话,余弦感觉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微松了些。
“那就好......”
没想到余正则却是叹了口气:“好什么,不能并案,动机更难查了。”
堂哥站起身,开始收拾桌上的材料:
“行了,别瞎琢磨了。在外面不要听风就是雨,也别瞎掺和、瞎讨论。”
余弦点了点头,看着堂哥走进厨房给自己做饭。
虽然堂哥明确说了高老师没有“微笑”的特征,但他心里的不安并没有完全消散。
符合“替身”的情况,却没有标志性的“微笑”。
那就意味着有两种可能性:
第一种,“替身”和“微笑”之间不是强绑定的,微笑只是一种表征,亦或是高老师的情况属于“替身”的特例。
第二种,高教授是在完全清醒、完全理智的状态下,投出了那张反对票。
然后在清醒、痛苦的情况下,将自己杀死。
余弦打了个冷战,这种“自由意志”下的自我背叛,难道不是更让人觉得绝望吗?
简单吃了点东西,余弦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接着是吹风机的声音,然后是换衣服的窸窣声。
最后,随着防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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