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肉,突然提议。
这个念头,好像是源于他偶然看到的,用可乐做红烧肉的邪修办法。
夏粒看了他一眼,在反复确认了余弦说的是“甜口的红烧肉”后,双手抱胸,像审问犯人一样看着他: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余弦心虚地把可乐红烧肉教学呈上。
“邪教。”夏粒语气笃定,“异端。”
十分钟后,玄关还是传来了换鞋的声音。
夏粒把一大瓶红标的可乐塞进余弦怀里:
“一块也不许剩。”
想了想,好像还不不够凶狠,又补了一句:
“下不为例!”
窗外的雨淅淅沥沥,堂哥不在,这顿饭吃得很快。
收拾碗筷,把饭盒放水槽边,挤了点洗洁精。
他不太会做饭,但刷碗这件事,他一直很主动。
那次吃完饭,余弦把盘子收进水池,夏粒一脸稀奇地打量着他:
“呵,余弦小朋友长大了?”
被她这句话说得有点别扭,就故意装作不经意:
“不就刷个碗,这有什么。”
夏粒走过来,拿起余弦摆在沥水架上的碟子,沿着边沿摸了一圈。
余弦心里咯噔一下,怕她挑毛病。
结果她惊喜地看着手里的碟子,语气认真:
“刷得好干净呀,边角也刷到了,也没有残留的泡沫。”
余弦被她夸得有点不自在: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从那以后,每次吃完饭,他都会主动把这件事接过去。
夏粒也每次都会眼睛弯弯地夸他刷的干净,或者拿着切好的水果给刷碗的人发放奖励。
冷水带走了最后一点泡沫,关上水龙头。
洗漱,关灯,回房,躺进被子里,把自己裹紧。
失眠,又是失眠。
黑暗中翻了个身,摸到手机,点开了电台软件。
视线停留了两秒,特意看了一眼节目标题。
确认这次不是《做减法的人生》了。
主持人是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,语气平淡乏味,播报着江城哪里堵车了,哪里积水了,哪里红绿灯坏了。
在这种毫无营养的絮叨声里,余弦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慢慢松弛下来,坠入梦境之中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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