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镇岳剑走出冰缝时,昆仑的雪正下得紧。灵犀兽焦躁地在崖边踱步,鼻尖喷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消散,看见两人身影,立刻踏着积雪奔来,脖颈亲昵地蹭着李若雪的手臂。
“看来它也等急了。”林朔将镇岳剑小心收入剑鞘,剑鞘是来时周玄长老给的,玄铁铸就,表面刻满了保温符文,恰好能护住剑身的寒气。他看着李若雪鬓角沾着的雪粒,伸手替她拂去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,两人手腕的印记同时泛起微光,一股暖意顺着相触的地方流淌开来。
“这印记倒是越来越灵敏了。”李若雪拢了拢狐裘斗篷,将半张脸埋进毛领里,“在冰渊里没觉得冷,出来倒冻得厉害。”
灵犀兽载着两人腾空而起,穿过漫天飞雪。林朔忽然想起什么,从储物袋里摸出个小巧的铜铃,铃身刻着与镇岳剑相同的血环纹:“这是清玄长老给的‘唤剑铃’,说是遇到危险时摇动,镇岳剑能自行护主。”他将铜铃系在李若雪的剑穗上,红绳与铜铃相撞,发出细碎的响声,“你剑法好,剑还是由你带着稳妥。”
李若雪握着铜铃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,忽然笑了:“以前总听师父说,神兵认主要看缘分,现在才明白,缘分里最要紧的是‘同心’二字。”她想起在冰渊祭坛,镇岳剑落入林朔手中时虽有异动,却远不如两人同时触碰时那般光芒炽烈,“这剑,是真的认我们两个。”
返程的路比来时顺畅。灵犀兽似乎急于摆脱冰渊的寒气,四蹄生风,不过三日便望见了玄天宫的山门。远远地,就看见周玄长老拄着拐杖站在山门外的牌坊下,身边还立着个穿灰袍的老者,须发皆白,手里捧着个古朴的木盒。
“是昆仑的玄冰长老。”李若雪认出了来人,“听说他守着昆仑冰渊三百年,连蓬莱清玄长老都要敬他三分。”
灵犀兽落地时,玄冰长老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李若雪腰间的镇岳剑鞘上,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水光:“三百年了……镇岳剑终于重见天日。”他将木盒递给林朔,“这是林战大人当年留在冰渊的手札,托我转交给他的后人。”
木盒打开的瞬间,一股淡淡的墨香混合着雪气扑面而来,里面放着几卷泛黄的竹简,最上面一卷的封皮写着“冰渊杂记”四个篆字。林朔展开竹简,林战苍劲的笔迹映入眼帘,记录的却是冰渊下的异动——原来三百年前,林战封印魔元时,曾在冰渊深处察觉到域外天魔的气息,只是当时魔元未除,无暇顾及,只能将镇岳剑留在冰渊,作为最后的屏障。
“长老可知冰渊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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