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别留下痕迹。”
“是!”
“剩下的人跟我走,去北坡溶洞外设伏——”她的剑尖在青石板上敲了敲,“阿七,你能不能带我去溶洞的侧洞入口?”
阿七干脆地应了声“能”,转身往石门边走:“侧洞在北坡的藤萝丛里,只有半人高,镇北王的人没设防。”
萧铎却忽然拉住李若雪的手腕,指尖在她掌心写了个“诈”字。
李若雪心领神会,脚步顿了顿:“阿七,你先去侧洞外等我们——暗卫,留两个人守密道,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阿七没多疑,弯腰钻出石门的瞬间,萧铎立刻凑到李若雪耳边:“归雁阁从不做无利的买卖,他来得太巧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若雪的目光落在暗卫腰间的传讯哨上,“所以我留了后手——你带两个人,跟着阿七,看他是不是真的去侧洞。”
萧铎点头,摸出枚传讯哨塞给她:“三短一长,是‘安全’;两长一短,是‘有诈’。”
“嗯。”李若雪捏紧哨子,往暗卫手里塞了柄短匕,“记住,见哨声再动手。”
半个时辰后,山谷北坡的藤萝丛里。
阿七蹲在一丛野葛后面,指尖拨开藤蔓——后面果然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,洞里飘着淡淡的松脂味。他回头看向跟来的李若雪,压低声音:“就是这里,进去走三十步,就能看见溶洞的主厅。”
李若雪往洞口里望了一眼,忽然问:“归雁阁的阁主,叫什么名字?”
阿七的动作顿了顿,随即笑道:“阁主从不外露姓名,我们都叫他‘先生’。”
“哦?”李若雪的剑尖忽然挑向他的后颈,“可我记得,归雁阁的探子,都会在耳后刺枚雁形的刺青——你耳后,怎么没有?”
阿七的脸色瞬间变了,右手往腰后摸去的同时,李若雪的剑尖已经抵上他的动脉:“别动。”
几乎是同一秒,溶洞里忽然传来“哗啦”一声——是兵器相撞的脆响。
“果然是诈。”
李若雪的声音刚落,阿七忽然往前一扑,硬生生撞在剑尖上——鲜血溅在野葛的叶子上,他却咧嘴笑了:“李姑娘,镇北王说了,只要能引你们来,我这条命,值了。”
溶洞里的脚步声已经涌到洞口,为首的是个穿黑甲的将领,手里的长刀映着洞口的天光,亮得晃眼:“李若雪,萧铎,你们果然来了——镇北王殿下在主厅等你们。”
李若雪没退,反而往前踏了一步,剑尖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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