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了判决,我也接受了。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我现在只想做好本职工作,对得起身上这身警服。”
话说得很官方,很得体。但陆峥听出了里面的言不由衷。
他想起老鬼给他的指令:“接近陈默,了解他的真实想法,判断他是否还有挽救的可能。”
挽救。这个词很重。意味着组织上认为,陈默虽然走上了歧路,但或许还有回头的机会。
但陆峥看着陈默的背影,那个曾经和他勾肩搭背、无话不谈的兄弟,现在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,看得见,摸不着。
“陈默,”陆峥也站起来,“我们是兄弟。如果你有什么事,可以跟我说。也许……我能帮你。”
陈默转过身,脸上带着那种陆峥很熟悉的、玩世不恭的笑:“帮我?你能怎么帮我?你是记者,不是法官。”
“但我认识一些人。”陆峥说,“也许可以重新调查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陈默打断他,“陆峥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但我父亲的事,我自己会处理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,打开一份文件,做出送客的姿态:“采访就到这吧,我还有个会。”
陆峥知道,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。他收起采访本和录音笔,点点头:“那我不打扰了。稿子写好后,我会先发给你审。”
“好。”
陆峥走到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又回过头:“陈默,不管发生了什么,我们永远是兄弟。”
陈默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很复杂。有挣扎,有痛苦,有犹豫,最后都归于平静。
“嗯,”他说,“永远是兄弟。”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陈默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把他分成两半——一半在光明里,一半在阴影里。
桌上的电话响了。他接起来,是老K。
“他问了你父亲的事?”老K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,听起来冰冷而诡异。
“问了。”陈默说。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按你教的说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老K说,“记住,陆峥是国安的人。他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要信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“名单准备好了吗?”老K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陈默说,“按你的要求,删掉了三个关键的,加了五个无关的。”
“发给我。”
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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