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的安全屋弥漫着速溶咖啡的焦苦味。夏晚星盯着全息投影上旋转的药剂分子模型,“CN-S-07-013”的注销编号像烧红的烙铁悬在视网膜上。她指尖划过加密通讯界面,老鬼的虚拟形象在蓝光中凝成半透明人影。
“申请启动对苏蔓的二级监控。”夏晚星将毒素分析报告和雏菊暗语录音打包传输,“她在医院的行为轨迹存在十七处异常,弟弟苏澈的突发症状与毒素注入时间完全吻合。”
老鬼的投影纹丝不动,只有指尖在桌面敲击的嗒嗒声透过扬声器传来。“苏蔓是七年前‘灰雀’项目幸存研究员家属,档案里标着红色保护标识。”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铁,“动她需要国安特别委员会签字。”
“陈默今天在护士站用了水库杀手同款暗语!”夏晚星调出监控截图,陈默的指尖正拂过护士的雏菊院徽,“而苏蔓手腕上戴着——”
“一条手链。”老鬼打断她,“珠宝鉴定报告显示是普通钛合金,内嵌LED灯珠由手机蓝牙控制。刑侦支队三天前结案的珠宝盗窃案赃物里,有三十七条同款产品。”
投影突然熄灭,最后传来的声音斩钉截铁:“专注‘深海’计划核心任务。这是命令。”
夏晚星攥紧的拳头砸在控制台上,震得咖啡杯里漾起一圈涟漪。她抓起椅背上的风衣冲出门,后腰的微型相机硌着肋骨发烫。老鬼的拒绝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——红色保护标识不该成为豁免牌,除非有人需要这块挡箭牌。
晨雾笼罩着西郊公墓时,夏晚星已潜伏在柏树林深处。望远镜里,苏蔓的身影出现在第七排墓碑前,黑色羊绒大衣裹着单薄肩膀。她放下白菊时腕间的雏菊手链反射着冷光,花茎上缠着崭新的防水胶带。
九点零三分,陈默的越野车碾过湿滑的石板路。他没穿警服,黑色夹克领口竖着,手里拎着个便利店塑料袋。两人在墓碑前三步距离站定,没有握手,没有寒暄。陈默从袋里掏出罐装咖啡递给苏蔓,罐体在晨光中转过某个角度时,夏晚星看清了标签——无糖黑咖,苏蔓从不碰的苦味饮料。
微型相机的快门在风衣下无声震动。当陈默突然侧身挡住苏蔓,右手飞快地往她大衣口袋塞入某样扁平方形物体时,夏晚星连拍了七张。最后一张画面里,苏蔓抽出的半截物品在雾中泛着金属冷光,边缘有军绿色包角。
几乎同一时刻,陆峥的指纹划过档案馆地下三层的气密门。虹膜扫描仪的红光还残留在视网膜上,老鬼的声纹指令已通过最后一道验证:“权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