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岢听到云清涵的话,心中一紧,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公主,有事请讲?”
“袁岛主,你与你娘亲,有多少年,没见过面了?”
袁岢一愣,眼神有些涣散,像是想起了久远的事情。
“有,有十五年了吧!”
袁岢的声音里,有些迟疑,也有些心虚。
“那你娘亲,有没有与你通过信?”
“有,有的!”
说起信件,袁岢的声音,大了许多,也自信了不少。
云清涵见他如此,却摇摇头,袁岢表示不解。
“公主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再拿出你娘的信,仔细看看!”
袁岢一脸懵逼,不过,他还是听话的拿出信件,一封一封的去看。
他的脸上,带着一丝温柔,似乎那里面,有娘的声音,样貌,以及温暖的叮嘱。
突然,他的眼神顿住,脸上的温柔也消失不见。
“公主,我娘,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何以见得?”
对于袁岢的急切,云清涵用的却是反问。
“这,这些信,从十年前开始,便换了笔体。
之前我没有注意,但现在我发现,真的不一样!”
云清涵点头,能管了这么多年的事情,看来,也是有点脑子的。
“不错,你娘的确出了事,不过,还活着!”
听到“活着”两个字,袁岢脸上的急切少了一分,但眼神中,却多了一丝冰冷。
“我娘现在,是什么情况?”
那些人为了控制他,根本不让他们母子相见。
每年都有一封信,说是她娘写的。
“你娘并没有被接到袁家,而是在郊外的别院。
只不过,你娘现在,疯了,谁都不认识!”
袁岢听到云清涵的话,生生捏断了手边的笔。
“袁正业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袁正业,就是袁岢生物学上的爹,也是二皇子的岳父。
如今在京城,官拜银青光禄大夫,是一个从三品的文散官。
他是二皇子的人,小皇上怎么可能会重用他?
云清涵见他如此,坐在边上,一语不发。
有些事情,不用劝,也不能劝。
再说了,她也没有那么好心,更何况,她一个公主,也不应该那么平易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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