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值回来,忽然听到家仆禀报,说是吴国公到了。
这给刚摘下官帽,准备放松一下吃晚饭的阎立本吓了一跳,急吼吼地带着全家,打开正门,恭迎国公爷的到来。
元林很随和,下了马车,便挥手道:“无须多礼……我听说你画画的很好。”
阎立本小心伺候:“不敢,国公爷若有所需,下臣必定竭尽全力,不敢怠慢。”
“不用如此紧张……”元林挥了挥手:“其他的人退下,我单独和你说一些事情。”
“是!”阎立本立刻看了看左右,让所有人立刻退出房间外。
元林看着汗水一个劲儿往下掉的阎立本,忍不住摇摇头笑道:“别这么紧张。”
“下官不紧张,下官这是激动的。”阎立本道。
元林:……
“今日武德殿的事情都已经传开了吧?”元林问道。
阎立本点头道:“回禀国公,都已经传开了,只不过对于此事,百官们都不敢私自交谈……”
“打住,我不问这个。”元林道:“我想让你画一幅画,画的内容是——”
元林回想了一下武德殿内,李世民跪在地上仰头流泪看着李渊,李渊长叹一声,无奈又不得不接受现实,伸手抚摸着李世民的头说:
“二郎,天下是你的了。”
他细致的描绘了一番,阎立本的汗流的更多了。
这次不是激动,这次是真的怕了。
元林也感觉出来了。
“这是我的意思,不是陛下……嗯,也不是太上皇的意思,你如果不想画,怕惹祸上身,我就去找找别的人看看?”
“不!”阎立本立刻拱手,深吸一口气,“吴国公如此看重下官,下官本就是秦王……不!太子……哎呀,下官这张笨嘴,下官本就是陛下的人,这幅图一定会传之于后世,下官画!”
元林竖起大拇指:“好!有种——我说一下这幅图,你需要把握的精髓——太上皇呢,他刚刚被我吐了唾沫,这你一定要记上——当然,我的意思是,他先吐我的——”
“陛下呢,陛下很惊慌很无奈很痛苦,太上皇悔恨晚矣的神情,一定要力透纸背,广阔的武德殿,我就不用画上了……”
“还有太上皇的手摸着陛下的头……我和尉迟敬德看着,感觉那会儿太上皇是有一点觉得亏欠内疚的,如果不是他的放纵,就不会有玄武门平乱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嗯……”
元林又仔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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