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监狱,元林的认知基本上都是又脏又臭,遍地恶心的尖尖不说,还会有一些不可名状之物遍地都是。
老鼠那应该是常客,额外还会有各种虫子,尤其是苍蝇的幼虫……
可,看着自己这个单间儿,甚至还有上下楼梯——二楼的采光比一楼好得多,坐在二楼开阔的窗口前边,甚至还可以眺望到咸阳宫的位置。
或者——换一个说法,他现在这个所谓的监牢,其实就是咸阳宫的一部分?
等等——
是自己给好徒儿扶苏的救命毫毛过于强大了?
所以,哪怕自己有那么多必须要杀死的理由,政哥还是对自己生出爱才之心来了?
嗯——
这是给自己金屋藏娇了啊?
也不知道上吊死……
那不行,都到这一步了,不灭个三族再回去,对得起自己的努力吗?
再不济,也要混一个车裂吧?
毕竟,系统判定死亡惨烈程度,上吊肯定是最低那一档。
“那个谁……”元林冲着门外喊道:“弄点吃的来,折腾这大半夜,又喊又叫的,我早就饿了。”
门外,负责看守的人应了一声,紧接着那人离开的脚步声传来。
可很明显,外边看守的人很多。
约莫半个时辰之后,就有人端来了一桌酒菜。
秦朝的饭菜……也就那样吧,真是没什么可说的。
炸鱼、煮羊肉、蒸粟米、烤鹿肉,外加一壶酒。
只是——
咦?
这次怎么不一样啊,这味道!
难道这就是断头饭的魅力?
不管么多!
倒酒!
吃肉!
快意人生!
元林喝到开心处,忍不住自己用筷子敲着面前的碗,打着节拍唱了起来:
“花开又花落花满天,是你忽隐又忽现。
朝朝又暮暮,朝暮间。
却难勾勒你的脸。
我轻叹浮生,叹红颜……”
“先生当真是好雅致啊!”忽然从门外传来的声音,把元林吓了一跳。
门开了,嬴政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元林也没起身,只是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压压惊:“陛下这是来送我上路的?那我牌面够了,夷三族,车裂?还是汤镬?”
嬴政听得眼角跳动,额头青筋暴起,几乎是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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