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疼。”
曹昆眉头顿时皱起。
他的脑海中,已经浮现出了一部恐怖片。
曹昆:“警察怎么说?”
“警察说是自杀。”斯科特在一旁插话,脸色难看。
“泰勒当时被吓坏了,我带她去看了最好的心理医生。
医生说这只是目睹惨状后的应激反应。
可从那以后,噩梦就开始了。”
泰勒睁开眼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能看到她。
无论我在哪里,我都能看到那个学姐。
她就站在街角,或者坐在我房间的窗台上。
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但她依然对着我那样笑。”
曹昆沉思片刻:“你有做过什么吗?”
泰勒点了点头,“昨天下午,我在琴房练琴,一抬头发现她就坐在钢琴上面。
我真的受够了,我抓起一个花瓶朝她砸了过去。
花瓶砸在她的身上,又掉在地上摔碎。
她突然大怒,从钢琴上跳下来,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”
泰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那里白皙如初,并没有淤青。
“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,心脏都要停了。
可就在我以为要死掉的一瞬间,我突然惊醒过来。
我还是坐在琴凳上,花瓶没碎,脖子上也没有手。
原来那只是一场幻觉。”
曹昆站起身,在店里慢慢踱步。
“不,那不是普通的幻觉。”
曹昆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泰勒:“在那之后,你看到的就不止是那个学姐了吧?”
泰勒猛地瞪大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
今天早上,我出门的时候,看到一个司机也是那样笑。
还有刚才进门时,我看到路边一个抱着小孩的母亲,也露出了那种笑容。
我甚至分不清,谁是真正的活人,谁又是‘它’变的。”
曹昆靠在柜台边,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台面。
曹昆沉默了下来。
他现在,基本确定,泰勒遇到的是哪一部恐怖片了。
这是恐怖片《危笑》的剧情。
这种恶灵,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鬼魂。
而是一种寄生在“创伤”上的精神寄生体。
它通过让宿主,目睹极端残忍的自杀行为,来完成传播。
被寄生者会看到各种恐怖的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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